他素来悍勇好战,信奉以战养战,对联络外部势力、依附他人的提议本就极为抵触,此刻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决绝。
“秦岳,你太过急躁了。”苏长老当即反驳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理性,
“我营修士刚经历死战,即便伤亡不多,也人人疲惫不堪、玄气耗损严重,林默神魂受损需静养,还有数十名修士带伤在身。此时追击,无异于以疲兵碰硬,一旦遭遇玄盟残余势力埋伏,后果不堪设想,风险实在太大!”
“风险再大,也比坐以待毙、仰人鼻息强!”
秦岳寸步不让,周身气息因激动微微躁动,二人各执一词、争执不下,帐内气氛愈发紧绷,空气都似凝固一般,其余修士皆沉默不语,不敢轻易站队。
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的石芽,静待他一锤定音。石芽指尖轻叩桌面,节奏平缓却带着无形威压,沉默片刻后,眼底掠过一丝深思,暗自盘算:
“秦岳的提议虽有锐气,能乘胜扩大战果,却失之稳妥,疲兵追击风险过高,而且他不知道玄盟真正的恐怖之处,赵山河真要亲自出手,怕是苍生营翻掌颏灭。”
“苏长老的提议可行,能填补补给缺口,却需警惕士族反水,士族向来趋利避害,根本难以完全信任。如今队伍最迫切的,是休养生息、稳固根基,而非仓促再启战事或攀附外力。”
他抬眼扫过众人,语气沉稳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此事暂不议论,先搁置争议,容后再议。”
见秦岳与苏长老皆面露不甘,石芽补充道:“我营刚经战事,修士疲惫、伤员待愈,林默神魂受损尚未恢复,此刻无论是追击还是联络士族,都非最佳时机。当务之急,是整顿队伍、修补防线、打磨修士战力,尽快复原受损的法器与阵法。待根基稳固、元气完全恢复,再结合局势商议后续动向不迟。”
他的话语字字切中要害,秦岳虽心有不甘,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,却也知晓石芽所言在理,终究是沉气坐回原位,周身仍萦绕着几分郁气;苏长老亦微微颔首,压下心头想法,不再多言,帐内的争执就此平息。
恰在此时,苏清瑶快步闯入帐篷,帐帘被风卷得猎猎作响,她神色凝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