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凡颔首:“对,都市神威剑客的小头领,德鲁。”
“怎么处置?”庞德问得直接。
云凡没答,反问:“外面那些偷袭的人,都拿下没?咱们弟兄伤得重不重?”
“几个轻伤,包扎过了,无大碍。”庞德皱眉,“主公,您这是……”
“全杀了。”云凡声音平平,“一个不留。脑袋,割下来,排整齐。”
帐内一静。
庞德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关平、徐烈、多尔泰几人也都僵住,互相交换眼色……杀敌不稀奇,可割首示众,太狠,也太沉。
庞德迟疑片刻,还是开口:“主公,人毙了就罢,何苦……取头?”
他话没说完,其他人已纷纷点头。都是见惯生死的老将,可这一刀下去,血气太重,戾气太足,不像军令,倒像泄愤。
云凡没看他们,只盯着地上那团还在抽动的身子,淡淡道:
“不是泄愤。是让他们记住……动手之前,先想想自己算不算人。”
最主要的是,一些旧观念还盘踞在他们脑子里。
可谁也没料到,云凡嘴角微扬,笑意未达眼底,底下压着的,是冷硬如铁的杀意。
“这是我的命令……让你们办,就去办。”
话音干脆,没半分商量余地。众人彼此相望一眼,喉结动了动,默默点头。
庞德刚抬脚要走,云凡忽地出声:“庞德,留步。”
庞德一怔,当即顿住,朝左右摆手示意其他人先去处置那些都市神威剑客,随后转过身,目光沉稳地落在云凡脸上。
“主公唤我,可是有事?”
“有事才叫你。”云凡语气平直,“挑五十个不怕死的。”
“做什么?”
云凡神色松弛,仿佛只是吩咐人去搬几袋粮草;庞德却拧起了眉……他听懂了字面,却摸不透这背后的分量。
云凡不急,慢慢道:“让他们提着这些脑袋,一路送到费尔干纳城去,挂在城门上。”
“什么?”
满场一静。没人惊于危险……那五十人来去自如,真有风吹草动,撤就是了。真正震住他们的,是这话里透出的狠劲儿。
割头不算稀奇,可割完还要悬首示众,专挑费尔干纳城最显眼的地方挂出去……那边的人怕是气得肝胆俱裂。
庞德默了一瞬,低头思量片刻,抬眼时已点了头。
费尔干纳城那些人干的事,早越过了人该守的界线。这一刀下去,既是报复,也是警告……杀鸡儆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