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卷着枯叶,狠狠拍打着镇北军驻地的辕门,萧瑟寒意浸透整座军营。短短三日之间,局势陡转直下,曾经固若金汤的北疆防线,如今彻底陷入绝境。
萧琰立在中军大帐的沙盘前,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,与帐内披甲持刃、神色肃杀的将士格格不入。他本是朝堂委派的随军谋士,无兵权、无品级,仅凭一身智谋辅佐镇北将军卫凛驻守北疆,可如今,却成了整座军营唯一的破局希望。
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寒冰,十余位高阶武将分列两侧,个个面色铁青,眉宇间满是焦灼与愤懑。案上摊着三封加急谍报,墨迹淋漓,字字诛心,每一字都宣判着他们的窘迫与危局。
第一封,是粮草谍报:押运粮草的千石粮车在黑风峡遭劫,押送兵士全数殉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