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自然是高兴的,只是太晚了,他错过的太多,如今连出现在乔姌面前的资格也没有了,但,好歹他可以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了,他终于不用再像个笑话一样。
只是没想到,拿着离婚证回去的路上,他会碰到乔岩,他不想理他的,本身他们也没有太多交集的必要,要不是因为方暖,或许他们连说话的必要都没有。
可是乔岩却拦住了他,“陆宴,我们聊聊。”
陆宴不耐,“我们好像没什么可聊的吧?”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方暖那个孩子去哪儿了吗?”
陆宴像是听了笑话一般,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乔岩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那个孩子是个野种,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无论是她把他掐死,送人,都和我无关。”
乔岩显然没想到,陆宴对方暖厌恶至此,甚至对这个孩子也毫无留念,他以为他们至少是夫妻,他多少也许会相信那个孩子是他的?
可惜,陆宴这样笃定,他便相信了,他们之间果然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只是那个孩子在那家过得并不好,他们家抱去孩子,开始是很疼爱的,可是很快他们就又怀孕了一个,结果可想而知……
到底是他的孩子,他总是不忍心不管的,他想着,陆宴反正已经离婚,万一他对孩子存疑,由他带回去抚养,也许也是可行,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
陆宴轻笑道:“你倒是还有心情念着方暖生的野种,可据我所知,你弟弟乔坤还有几个月就出来了。”
他在里面表现不错,加上证实他没有下毒,所以快三年的时候,也该是要出来了。
乔岩愣了一下,显然他早就把这个弟弟抛之脑后了,“你特意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提醒你,你当初为了方暖故意诬陷自己的亲弟弟,你猜他恨不恨你?这些年他在牢中煎熬,好不容易等到出来,你说,他会不会头一个来报复你?”
乔岩手心微蜷,不在意道:“你不需要在这儿跟我挑拨离间,当初的事儿是方暖有意算计,我也只是被她蒙蔽而已,如今方暖已经进去,他也顺利出来,自然会安生过自己的日子,怎么会抓着往日不放呢?”
他目光锐利,直直看穿他心底的慌乱:“所有人都清楚,你当年为了方暖,弃亲弟于不顾。乔岩,我甚至一直想问,你对方暖,当真只是纯粹的兄妹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