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乔岩瞬间色变，厉声呵斥。
“是不是胡说，你心知肚明。”陆宴懒得与他纠缠，语气愈发冷淡，“我对你和她的龌龊事毫无兴趣。如今我已离婚，彻底自由，往后再也不想看见和你们相关的任何人、任何事。”
“自由？”乔岩忽而冷笑，眼底藏着阴恻恻的算计，“那个孩子，是你们婚内出生。若是我执意把孩子送回来，你当真敢说，你完全不用管？”
陆宴牙关一紧，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：“随便你。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，能不能顺利长大尚且未知，你尽管送来。我正好借着他，出一出方暖这些年恶心我的恶气。”
乔岩被他堵得无话可说。
他明白，自己再也拿捏、威胁不到陆宴了。
孩子的事儿他要重新再做安排，总归他不能不管，尤其现在他自己的妻子没办法怀孕，这个孩子就更显珍贵了。
“对了，你还不知道吧？乔姌去随军了，她如今的丈夫一年一高升呢！听说和你们乔家关系也缓和了不少，还帮你家老三安排了工作，乔岩，本来这个妹妹的光你也可以沾上的，可惜呀……”
他就是故意恶心他，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可是想到乔岩做的那些恶心事儿，总想要为乔姌说几句公道，虽然她也不需要了，可他就是不想看到从前欺负过她的人好过，这其中包括他自己。
不过没关系，他已经不好过了。
“我们都是一样的。”陆宴声音轻得发哑，带着无尽自嘲，“一样的愚蠢，一样的辜负她。乔岩，你不该过得安稳顺遂，你本该日日活在愧疚之中。”
乔岩闭了闭眼，语气带着几分牵强的辩解：“我承认，从前我的偏激，让乔姌受了许多委屈。可方暖从小在乔家长大，我早已将她视作亲妹，骤然告知我乔姌才是真正的乔家女儿，我一时无法接受，难免偏颇。”
“你不是无法接受。”陆宴字字戳破他的伪装，语气锐利直白，“你是恨乔姌的归来，恨她打破了你安稳的生活，恨她抢走了属于方暖、也属于你的一切。所以你处处针对、处处排挤，逼着她远离乔家、远离方家、远离所有人。”
“你心底藏着龌龊，藏着私心，你自己一直都清楚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他有些恼羞成怒。
“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，方暖应该也是看出来了，所以她利用这一点，让你像狗一样被她使唤，乔岩……”
他怀疑的看着他，“所以方暖哺乳期出轨的不会是你吧？”
他总觉得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