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月神亲自抓回来关在蜃楼上的‘普通孩子’,想必有过人之处。”
这话一出,不止月神,大司命和娥皇女英的脸色也全都变了。
大司命的妩媚眼眸中掠过一丝慌乱,她下意识地看了月神一眼,目光中带着焦急和询问。她在阴阳家待了这么多年,对月神的行事作风再了解不过。
月神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一个墨家弟子扣在蜃楼上这么久,那个叫高月的小女孩身上,一定藏着什么秘密。而这个秘密,月神显然不想让赢宣知道。
可现在赢宣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月神还能怎么拦?
娥皇和女英互相搀扶着站在后面,姐妹俩的脸色白得像是涂了一层蜡。她们虽然不知道高月是谁,但看月神和大司命的反应就知道,这个小女孩绝不简单。
能让月神如此紧张的事情,必定干系重大。而此刻赢宣的态度越是随意轻慢,她们就越是心惊胆战——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海面,往往是最平静的。
徐福缩在后面,灰白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。他刚才因为童男童女的事情差点惹怒了赢宣,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一条命,此刻不敢再多说半个字。
可他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——月神在蜃楼上藏了一个墨家的小女孩,这件事他居然不知道。看来月神瞒着他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多。
月神站在原地,袖子里的双手早已攥成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她在心里疯狂地盘算着——如果继续阻拦,赢宣必定会起疑。
以这位太子的手段,一旦起了疑,他有的是办法让真相水落石出。到那时候,她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交出高月这么简单了。
可如果把人交出来,姬千泷正在破解幻音宝盒的秘密,这是阴阳家筹备了多年的大计,关系着苍龙七宿的核心机密。若是功亏一篑,东皇太一绝不会饶了她。
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冷汗,顺着鬓角往下淌,把面纱的边缘都浸湿了。她在心里权衡了又权衡,最后还是咬了咬牙,做出了决定。
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。
至于东皇太一那边,等这件事平息了,她再想办法交代。
“既然太子殿下想见,下臣自然不敢推辞。”
月神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强压下去的艰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