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头老虎的软肋也最明显——他太自负,太容易被人当枪使。
朱家的实力和田虎不相上下,神农堂在六堂之中人数最多,弟子遍布天下各郡。可朱家的势力过于分散,凝聚不起来。
朱家本人又是那种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,做事瞻前顾后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亲自下场。
田仲的实力不如前两位,可他是田虎最信任的人。共工堂和蚩尤堂向来同气连枝,只要能稳住田仲,就等于稳住了田虎。可田仲这个人最不可控,因为他藏得太深。
深到连田言都看不透他到底在图什么。
田蜜的实力不算强,可她的情报网和她在六堂之间左右逢源的手段,让她成了一张谁也得罪不起的牌。任何一方跟她翻脸,就等于把自己的情报渠道砍断了一半。
司徒万里的四岳堂最富,农家的田产、商路和大半的钱粮都捏在他手里。他不带兵,不打架,不打探消息,可任何一堂没了他的钱粮支持,连半个月都撑不下去。
至于她自己,田言睁开眼,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上。手指纤细而苍白,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隐隐可见。
她手里握着烈山堂,握着荧惑之石,握着田赐那个傻弟弟的绝对忠诚,还握着梅三娘和一批忠于父亲田猛的旧部。可这些力量,在田虎和朱家面前还是不够看。
她需要的不是跟这些人硬碰硬,而是把他们拆开来,一个一个地拉到自己这边。
田仲想要的是安全。他在田虎手下做事这么多年,太清楚田虎的脾气了。跟着田虎,随时都可能被那头老虎反咬一口。如果能给他一条更安稳的路走,他未必不肯换边站。
田蜜想要的是利益。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忠诚可言,她唯一忠诚的就是自己。谁能给她更多的好处,她就跟谁站在一边。只要能拿出足够的筹码,田蜜那张票不是撬不动。
司徒万里想要的是稳。他是赌徒不假,可赌徒最怕的不是输钱,而是输得倾家荡产。
如果他看清了风向,知道把筹码押在她这边才能保住四岳堂的万贯家财,他一定会做出最理性的选择。
两票。
只要拉到两票,侠魁之位就到手了。
田言把这三个人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了好几遍,把每一种可能的拉拢手段都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