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把玩着秋骊剑,目光死死盯住晓梦,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,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寒芒。
他看着晓梦,一字一顿地说道,声音并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砸在铜钟上,带着震人心魄的穿透力:“在孤面前,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:“只有两条路。要么领受那种耻辱至极的死法,让全天下人都记住你晓梦的丑态。
要么率领天宗臣服帝国效力,保全你的尊严,保全天宗的名声,将来还能凭功劳拿回雪霁剑。选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赢宣便不再开口了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庭院中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晓梦那张脸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变幻了无数次。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了内腑的伤势,带来一阵阵刺痛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点什么来反驳赢宣,想要用那种空灵漠然的语调对他说一句“休想”,可那些话到了嗓子眼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,赢宣不是在吓唬她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,只有冰冷到极点的认真。那目光在告诉她,如果她敢摇头,他就真的敢把她扒光了挂在城墙上。
他不是那种会在意别人怎么说的人,也不是那种会被道德束缚的人。他说到做到,不管后果。
她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了。
这不是她在江湖上遇到的那些名门正派的高手,也不是那些讲究风骨气节的宗师前辈。
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头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猛兽,是执掌帝国权柄的储君,是漠视生命、不择手段的枭雄。
在他眼里,她不是道家天宗的掌门,不是江湖上人人仰望的大宗师巅峰高手,她只是一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筹码。他可以给她台阶下,也可以把她踩进泥里,一切全凭他的心情。
晓梦脸色铁青。
她又张了张嘴,想要再说点什么——或许是想要再挣扎一下,或许是想要再确认一下赢宣是不是在唬她。可她的话还没出口,就对上了赢宣的目光。
赢宣的目光冷冷扫了过来。
那目光并不凶狠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