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翟让趁两人说话的空当,悄悄朝门口歪了歪下巴。守在门边的小卒眼尖,立刻撒开腿,一溜烟没了影。
“国师大驾光临我瓦岗寨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翟让脸上又堆起笑来,热络得像是刚捡了金元宝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直勾勾望向林天。
常言道“伸手不打笑脸人”,可林天偏不讲这个理儿。
他仍稳坐在椅上,一只脚却大大咧咧搭在桌沿,鞋底几乎蹭到桌面。目光扫过翟让,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:“我也就是闲逛路过,听说瓦岗寨依山而建、险峻难攀,今儿亲自瞧了瞧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轻得像掸灰,“也就那样。依我看,这寨子,不如散了算了。从今日起,江湖上再没有‘瓦岗寨’这三个字——二位,意下如何?”
话音落地,满屋空气仿佛冻住了一般,连烛火都晃得迟疑起来。
见过狠的,没见过这么开门见山掀桌子的。
林天一张嘴,就把人家安身立命的根基给刨了,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留半分。
秦琼听得心头一跳,手不自觉按上刀柄——他早料到林天不会善罢甘休,想过设局、想过分化、想过借朝廷之手施压……唯独没想过,他会这般赤裸裸地,当面拆庙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