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厉害。”林天语声微扬,“她年长我几岁。我初闯江湖那会儿,她已是天下第一高手——以女儿之身,镇得黑白两道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对了,嫁我之前,她还是魔教教主,坐镇黑木崖。江湖上那些正派人士天天喊着‘除魔卫道’,可真敢提剑上崖的,一个都没有。”
林天娓娓道来,弄玉静静听着。
那些地名、帮派、人物,她闻所未闻,却从他言语的节奏、眼神的温度里,笃信他句句由心。她始终未插话,林天越说越沉,不知不觉滑入旧梦深处,声音渐低,终至无声——竟在弄玉身侧睡熟了,全然忘了身边还躺着个活生生的人。
月光悄然漫过窗棂,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。弄玉凝望片刻,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怜惜。
“东方姐姐,龙儿姐姐……你们安心去吧。弄玉在此立誓:定护他周全,暖他寒夜,守他余生。”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说完,她悄然躺下,身子往他怀里轻轻一蜷,又抬手将他垂落的手臂轻轻搭在自己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