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有些待不下去。
林瓷也不是这场秀的主要负责人,她走出主秀场,离开了一段距离到室外,站在一座天使雕塑喷泉旁,听着哗哗的水声,心下更烦躁了,拿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含到唇中。
现在也只有借助外力条件解决心理问题了。
可烟刚要点着,一只手忽地从她手中抢走香烟,严崇想也没想便噙着湿润的烟嘴咬住了烟。
“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?心情不好?”严崇像鬼一样突然出现,半点不识趣,正赶上林瓷心情差的时候。
她这才觉得他一点也不像司庭衍,就算是年轻时的司庭衍也不会做出这么轻浮的举动。
“还给我。”
林瓷摊开手,严崇没犹豫,取下烟递给她,挑眉带笑,“我还,你还抽吗?”
暮色尽落的夜那样暗,却又被秀场的灯照得那样亮,亮到让林瓷和严崇的一举一动演绎得像打情骂俏一般。
隔着锦簇的鲜艳花坛,一台没入黑夜中的私家轿车不知何时停在那里,无光无影,也无声。
有的只是车内那一双被嫉妒侵蚀的眸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