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聒噪的人走了,一阵死寂袭来,笼罩了房子,林瓷卸力坐在沙发上,看着严崇留下的两袋东西,想到第一次在严昭的办公室看到他。
他的脸,眼睛,说话的方式和姿态,都和二十岁时的司庭衍那么像,好几次相处,她都会无法克制地看着他的脸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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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房间,严崇踩着酒店绵软的地毯走向电梯,一个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拖着行李箱迎面从他身侧走过,边走边打电话。
“真的?你愿意来陪我?”
连琬受宠若惊,语气惊喜难止,刷卡进入房间,她关上门,“庭衍,我发觉你最近温柔了很多。”
“有吗?”
话筒里的男人声音低沉,字正腔圆,分明没有什么特别的语气,可只要他愿意多说几个字,对连琬来说就是罕见的变化了。
她相信天道酬勤,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要不了多久,司庭衍会真的和她结婚,相伴一生,而不是只拿她当传递林瓷近况的传声筒。
从那天他服用过度安眠药险些伤及性命开始,在外人眼中,他有了新感情,身边有了其他女人,也几乎没再提起过林瓷。
可连琬身在局中,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。
林瓷转了行,她又有许多在国外设计行业的朋友,隔三岔五汇报一条林瓷的消息,是她进出西岸的条件。
调查缠在林瓷身边的男人,她才能够和司庭衍手挽手出现在媒体面前。
后来发展到偷走或者捡走林瓷身上的物件,那一次她弄来了一件林瓷穿过的衣服,才造出了买钻戒的风波。
她期望着司庭衍可以停止对林瓷的思念,却又怕停止了,她就没有接近他的机会了。
这种矛盾心理,无时无刻不在发生。
但这一次大秀她调查过,秀场负责人不是林瓷,那司庭衍忽然要来,就只会是为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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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秀日下了雨,但在可控范畴之内,并且更贴合这场秀的主题,雨滴进清透的湖面,模特环绕着水面走过,水犹如一面硕大的镜子,波纹轻漾,倒映出衣饰光华琉璃色的美。
林瓷站在后场,懒懒散散靠着墙壁,观赏着前场T台,同时也看到了坐在看秀席的连琬,她一袭蓝裙,浓艳夺目,有那样一张脸,会和司庭衍在一起也没什么可奇怪的。
林瓷挪开目光,无声地劝说着自己不要去想,不要去看。
他要娶谁,要爱谁都是他的自由。
当年的承诺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