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鸿晏听着,却想到了别的可能,摇摇头道:“应该不会。”
苍梧眼中冷光一滞,不解,“为何不会?”
魏鸿晏低头,目光扫过手中公文没看完的几行,将公文合上,这才耐心解释:“你都说这传闻传挺久了,云姑娘和她母亲肯定早有耳闻,她们至今都没出面澄清,应就是故意让大家这般认为,并非秦家自己的意思。”
苍梧拳头松开,只是脑子里的乱麻还在,继续虚心请教:“故意这样?为何?”
魏鸿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放下,道:“应是防着那些居心不良之人上门寻麻烦吧。”
苍梧一怔,旋即想到云文清、文忠伯府之流,终于明白过来。
嗯,云姑娘母女俩皆是女流之辈,经商何其不易,若让人知道铺子是她们所开,确实风险挺大。
只是之前主子在街上偶遇云姑娘她,不是也传出了一些话吗?
虽然大都不知道跟主子说话的是云姑娘,但想找麻烦的那些人肯定都查到了,就算真起了对付云姑娘的心思,多少也会有所顾忌的吧。
难道之前那些传言云姑娘并没听说,这才因此心生恐惧?
那要否再建议主子暗中帮上一把,譬如让人守着铺子诸如此类?
正琢磨着,就听书案后传来声音:“自有芳开业后,一切可还正常?”
苍梧怔了怔,反应过来,忙回想了下,道:“目前一切正常,开业至今,出入的都是正常采买的客人,尚未发现有人上门去寻麻烦。”
说着,想起什么,忙又补充道:“铺子开业前,好些人都看见了秦家父子过去监工,误以为铺子是秦家父子所开,四时斋那边的客人有好些都找秦家父子问了,得知铺子开张,陆续就有客人好奇跑去看,结果都说铺子的东西不错。
小的听说后,前几日路过那里,也好奇进去看了下。小的其实也不太懂,就是觉得里头的香佩都挺特别的,好看又好闻,后来听掌柜的介绍,才知道那里的每款香佩都做了好几层,好让香气层次更丰富,而且那些香气都对应着某种场景或回忆。
小的一开始还不信,结果仔细闻了闻,发现还真如掌柜说的那般,有的一闻就想到了春季时花开满山的场景,有的则让人似是身处秋风瑟瑟落叶漫天的林间。对了,有的竟还有书墨香气,让人闻着就似坐在满屋书卷中奋笔疾书,除此还有很多种类,各种各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