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掌柜不免羞赧,“姑娘过奖了,奴家听说,在京城开铺子挑战甚大,姑娘年纪虽轻,却勇于尝试,又技艺超群,才真的让奴家佩服。”
这种话一个不慎,就很容易有刻意吹捧的意味,然花掌柜眼神清明,一番话下来,只让人听到了真诚,并无任何曲意逢迎之意,可见句句出自真心,并非违心之言。
云逸宁和秦素娘看在眼里,心里更满意了几分,笑着互相对视了眼,用眼神达成共识。
“有诗云,‘馨香盈怀袖’,花掌柜的名字当真与我的铺子极相配呢,上天将您派到我身边,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。”
云逸宁转回来看向面前人,笑道。
这便是能留下来的意思了。
花掌柜心中一喜,脸上笑容绽开,“多谢姑娘,奴家往后一定好好做事,绝不辜负了这份缘分。”
云逸宁笑着道了声“好”,诚心跟对方谈起了待遇问题。
这些老管事之前其实已跟花掌柜转达过,云逸宁这下也就是再确认下对方的想法。
毕竟铺子起步之初,薪酬不可能太高,跟京城大多数同等规模的铺子相比,甚至还处于中下水平。
云逸宁深知做事要你情我愿,若对方想法有变,不愿接受此等待遇,她虽觉惋惜,却也不会强留。
谁料花掌柜听罢,当即爽快笑道:“无妨,姑娘给多少银子奴家都欢喜。实不相瞒,奴家听说有铺子愿意找我做掌柜,给奴家机会发挥所长,半点儿也不嫌弃奴家与夫家的过往,奴家真是激动得好几宿都没睡着,想都没想就同意过来了。”
于是主仆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协议,定下铺子开业前半年,先照着一个月二两银子的薪酬来算,等日后铺子收益增加,再酌情上调待遇。
为了弥补薪酬的不足,云逸宁表示愿意照着花掌柜的喜好,为其提供食宿。
花掌柜却无所谓摆摆手,“东家不必麻烦,奴家孤身一人,住哪儿都行。”
有了这一句话,秦素娘想到铺子后院的宅子地方绰绰有余,母女俩一合计,便索性邀请对方同住。
说起铺子的后院,一开始还真只是后院,说是宅子实属勉强。
之后云逸宁去了铺子几趟,发现后院隔壁家有院落空置,联想到母女主仆几人来后,虽说铺子后院地方足够,却还是稍显拥挤了些,若能将隔壁家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