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掌柜边拖拽边怒斥,看那模样显然是气极了,五六十岁的年纪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,干枯的双手如铁钳般,竟让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挣脱不得。
然只有被掌柜拽住的那男子自己知道,自从刚刚后膝莫名其妙挨了一下,他的腿脚就开始无来由地发酸发软,此时心里拼命想逃,可腿上就是吃痛使不上劲,只得被强行拖着往前,最终一个踉跄再次扑倒在地。
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,却只看见了男子神色惊惶,突然腿软,不禁纷纷质疑起来:“瞧他这样儿,分明是心虚了呀,莫不是真看错了?”
“我看不像看错,更像是恶意构陷被捉了现行。”
“张伯,发生何事了?”
议论声中,忽的一年轻男子的声音突兀插入进来。
人群一怔,齐齐寻声看去,就看见走廊另一头,刚刚还屋门紧闭的一房间此时已经打开了门,一身穿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正扶着门框站着,脸色惨白,一脸惊诧地朝这边望来。
老掌柜看见男子身影,当即浑身一震,气红的双眼倏地一亮,旋即就冒出水光,“少东家!太好了!您没事真是太好了!老奴就知道绝不会是您......”
说着,声音哽咽难言。
杨明琛迈步往这边过来,闻言不解问道:“张伯所言何意?什么绝不会是我?”
掌柜的赶紧抬袖胡乱擦了把泪,愤怒朝地上趴着的人一指,气道:“这挨千刀的在这里胡咧咧,非说亲眼看见少东家您在那雅间行苟且之事,老奴就知道少东家您最是端正不过,怎可能做出这般事情?”
地上男子挣扎着望过去,看见来人,当即如遭雷击,神情震惊,浑身僵住,“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?我刚刚明明看见了......明明......”
老掌柜一听就来气,抬脚猛踹了过去,“你看见什么了?我家少东家明明在这里,你还敢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杨明琛看着地上那人,脑中划过方才场景,眼底风云骤起,牙关咬紧,正想开口怒斥自证,喉咙忽的一阵刺痒,忍不住就干咳起来。
老掌柜见状吓了一跳,忙跑过去给他顺背,关切道:“少东家您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
杨明琛努力缓了缓,摆摆手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