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无不诧异,眼神在几个当事人身上乱飞,更有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:“听见没,人家可是一直在书房里歇息呢,根本就没出来,地上这人信誓旦旦非说是这少东家在那屋里,这不是摆明了陷害人吗?估计就是跟这少东家不对付,来恶意坏人名声的呢。”
大家都觉这说法有理,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,不过其中也有人对此表示不解:“说是这么说,可那边雅间的人是谁,一看便知,这样构陷又有何用?”
“也不是完全无用啊,咱大都只是在屋外听听传言,谁还真会冲进去看那里面的人是谁啊。”
说起屋里之人,终于有人想起了另一个当事人来,赶紧往屋子那方向看去,狐疑着道:“对了,那人方才不是说孙祭酒家的孙大姑娘跟书斋的少东家一起吗?那孙大姑娘呢?怎的还没看见?怕不是真在那间屋里?”
好奇的声音一出,愈发多的人想起了这么一茬,议论瞬间就被拉向了另一方向,开始围绕着女方当事人热烈展开:“是啊,怎的还不见孙大姑娘?不会压根就没有什么孙大姑娘,而是那陷害人的瞎编出来的吧?”
“我看不一定呢,这种假话毕竟一戳就破,瞎编这个也没必要啊,没准那孙大姑娘还真偷人了,这才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呢。”
“别说,还真有可能,那位兄台没准还真看见了孙大姑娘私会,只是看差了与其私会的人罢了。”
正说着,离老掌柜较近的人想起什么,忙好奇转过来问道:“掌柜的,你方才不是进屋去了吗?那里头的到底是谁啊?是不是那孙大姑娘?”
掌柜的一脸正气,张口正想回答,就见一身穿黑红劲装的女子从最靠里的那处雅间走了出来,不耐烦地掏掏耳朵,“吵死了,现在的书斋怎的比戏楼还吵?”
大家寻声望去,旋即就似被施了定身咒般,齐刷刷变得安静。
不是说那屋里有人在厮混吗?
这侠女一看就不是孙祭酒家的姑娘——
天爷,莫不是两个女的......
众人浮想联翩,表情精彩纷呈。
地上男子却是一脸见了鬼的神情,脱口惊呼出声:“你是谁?你怎的会从里面出来?”
薛梅抱着双臂,往门上慵懒一靠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买书了呀,要个雅间歇脚有什么好奇怪的?倒是你,在这扰人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