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宁听着,倒不这么认为,毕竟上一世她们流放出京那会儿,沈兰馨还特意跑到京郊截住自己,炫耀她那堂伯母如何替她亲事操心,以她当时奚落自己那趾高气扬的劲儿,还真没什么被人冷待磋磨之感。
若她没猜错,只怕是沈兰馨自己为了讨好沈家,主动要跟云家的人撇清干系吧。
不过只要沈兰馨这回不来招惹她,这些她暂时也懒得管了。
想着,便打住了跟沈兰馨有关的话头,转而问道:“既如此,堂兄接下来有何打算?还是继续留在书院备考吗?”
云嘉礼目光暗了暗,随即摇了下头,“书院那边本来就是托的叔父的关系才进去的,如今家里出了这么大事,我继续留在京城,心也静不下来,明年科考也肯定出不了什么成绩,我想好了,这两日就办退学,还是先回安州再说吧。”
“嗯,如此安排也算合理。”
云逸宁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,随即目光扫过附近不远处,瞥见地上似有什么皱巴成了一团落在墙角,细看似是什么书信。
她微怔了下,抬脚走过去,弯腰把那纸团捡起,展开,果真是一封没拆封的信,看了眼封面落款,她转身走回去,问道:“这是堂兄的家书吗?”
云嘉礼一看,反应过来,忙点了下头:“是我的,我想着家里还不知道叔父和祖母出了事,就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下,再把自己要回去的打算说明,今日出来正是为了寄这封信,没想到就撞见了那帮同窗......”
云逸宁看了那皱巴巴的信一眼,不用说也知道,定是刚刚那帮书生将信给抢了,团成一团扔到了墙角。
只是她记得薛梅之前说过,面前人应是带了个小厮一同进京的,怎的自己跑出来寄信了?
想着,便将这疑惑问了出来。
云嘉礼听着,又是一脸沮丧,“是带了一个小厮,只是前两日在书院,同窗对我动手,小厮护着我,虽然夫子很快过来驱散了那帮人,但小厮已经替我挨了好几下,现在还没彻底恢复,我就不忍心让他带伤出来。”
云逸宁听着,一时也沉默了。
春喜更是将拳头握得咯吱作响,只觉自己刚刚对那帮人实在太手下留情了,真恨不能将人追回来再补上一顿胖揍。
云嘉礼倒没留意这些,此时他提起自己小厮,不免就有些担心对方在书院的情况,想着自己也出来得有些久了,就将皱巴巴的书信叠好,塞回袖中。
正打算告辞离开,谁料这一低头,忽的就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