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前,声音终于哽咽起来。
她长叹了一气,努力把眼泪忍了回去,语气微缓,劝道:“玉娘,没用的事咱得少做。咱做女人的命苦,若遇事只会躲着流些无用眼泪,那咱接下来的命就只会更苦。”
她浑浊的老眼一直紧盯着对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松动,见对方依旧石化一般,便索性拉过那冰块一般的手,握紧,痛心劝道:“玉娘,说句僭越的,咱们处了这么久,不是母女也胜似母女了。婆子我是过来人,这辈子傻过苦过,结果真是苦不堪言,我是真心不想你跟婆子我以前那般。”
说着,揉了揉那冰块似的手,一边给她暖着,一边怜惜问道:“我至今都还记得,当初你拉着婆子我的手,哭着说你如何不甘心,无论如何都要有个结果。那你还记得,当初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