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玥赶忙询问。
王姨却摇头道:“那孩子房间里干净得一尘不染,我都没打扫。”
伊乐越发的焦急,胸腔下的心脏突突突狂跳,连带着太阳穴的青筋都在隐隐跳动。
祁玥心想,奇了怪了,要不是王姨打扫,还有谁能动房间里的东西?
想着,她又转头看向自己的舅舅,却瞧见舅舅在笑。
祁玥好似明白了什么,有些气道:“舅舅你别闹了,你到底把伊乐相框放哪儿了?”
“要不,你们去前台看看?”黛鹤年不卖关子了。
伊乐电梯都没有坐,直接跑下楼。
他视线急切地在前台柜面上扫了一眼,没看见,正要质问黛鹤年,却猛地怔住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前台左侧那一整面照片墙上。
他的照片被挂在最醒目的位置。
那一瞬间,他悬着的心落回到胸腔里,还好,它没有被扔掉。
凌乱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伊乐才思索起缘由,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黛鹤年要将自己和家人的合影挂在这儿。
疑惑之际,身后忽然传来黛鹤年的声音。
“你父亲可是我救命恩人,二十年前要不是他,我这只脚可能都保不住了。”黛鹤年将左腿裤管往起提了一截,露出脚踝上那道狰狞的疤。
几个员工听到这话,都纷纷凑过来看。
黛鹤年便将那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说完还骄傲地拍伊乐肩膀:“这是我恩人照片,以后就留在我这俱乐部了,你要实在想要,我给你重新打印张新的。”
这简直是倒反天罡的雷霆发言!
伊乐狠狠掐住眉心,心情复杂又凌乱。
同时,他觉得这世界好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