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鹤年又继续讲:“你放心,在我这儿工作很自由,每天就两个小时,一个小时修枪,一个小时教学员,修枪时间你自己安排,教学员的时间需要提前一天确认好,我也不会让你每天重复教一套东西。只是将那些花几个月学不会扣扳机,或者花几年时间都克服不了预判后坐力的问题学员安排给你,教学员也不是每天必须要干的任务,有预约了就教,按照市场价,给你开三份工资。”
伊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傲慢道:“不用同情我?”
黛鹤年怔了一瞬,将那份昨晚就已经拟好的正式合同拿出来,走向伊乐:“同情是给弱者的,你不需要那种东西,拿着,这是正式聘请合同。”
“伊乐,留下。”祁玥也凑了过来,琥珀色眸子期待地看向伊乐,她也觉得伊乐留在这儿是最好的归处,毕竟伊乐擅长用枪,这里又能让他天天跟枪打交道,简直是专业领域上的精准匹配。
伊乐了然地拒绝:“我留下只会给你们带来麻烦。”
“能带来麻烦的人,往往有解决麻烦的能力。”黛鹤年神情淡然。
祁玥补充道:“对,有人上门找麻烦,杀掉就是!”
岂料话音刚落。
一巴掌就扇在了后脖颈。
巴掌声清脆、响亮。
“怎么沾了一身匪气?”黛鹤年训斥。
祁玥被一巴掌扇得有些懵,捂着火烧火燎的后脖颈,躲出去老远,才撇嘴抱怨:“我开玩笑的嘛,舅舅,你居然打我……”
“这种玩笑,不该开。”
“噢。”祁玥一脸不服气地应。
伊乐被她委屈的表情逗笑了,冲黛鹤年讲:“我会暂时帮几天忙,你抓紧招人吧,我先去睡会!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祁玥手揉着后脖颈问:“舅舅,你真是因为欣赏伊乐的能力才留下他吗?”
“你猜?”
“应该……还有其他原因吧?毕竟舅舅你平时性子很谨慎,伊乐……他背景也的确有点复杂。”
正说着,伊乐猛地冲了进来,急匆匆质问黛鹤年:“我相框呢?”
“什么相框?”
“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!”伊乐眉峰压得很低,呼吸都乱了,那张照片是他唯一一张和父亲、姐姐的合照,是比他命都重要的东西。
他黑沉的眸子里浮起难压的焦躁和慌乱。
祁玥也急了,她可是清楚伊乐有多么重视那个相框,连忙劝慰:“你先别急,应该是王姨打扫房间的时候收起来了吧,我去给你问问。”
正说着,她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