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可心真细,谢谢你为我们考虑,在来的路上我们心里也在打鼓,可思来想去吧,还是想染个和儿子一样的颜色,活了大半辈子了,想变个样。”
“照片里的是您儿子?”
“嗯。”
“长得干净又时髦,我刚刚还以为是那个明星。”
律母见儿子被夸,心里暖烘烘的。
理发师当即给两人安排起来,开始调制染发膏。
由于两人都是一头白发,颜色都不用漂,直接上色。
忙活了三个小时。
终于染好了。
五十多岁,本该是慢慢沉下去的年纪,却被这一抹粉色轻轻托起。
律宸的脸上透出了一股不合年龄的轻锋感。
律母面容温婉,整个人像春天刚醒的月季花,眼角纹路还在,但气色被重新点亮,显得年轻了十多岁。
理发师站在两人身后,看着均匀漂亮的粉色,这个效果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,他称赞道:“这颜色很适合你们,比想象中更干净,更有精神。”
律母起先还有些紧张,在镜子里反复端详,最终,接纳了这个颜色。
两人心满意足地回家。
大巴车将两人放在望月湾村口。
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,空气里浮动着淡淡海盐味。
两人手里拎着菜,沿水泥路往家走。
忘言说路上需要两天,兴许今晚就能到。
他们笑着商议今晚要做的菜单。
蔡琴开着车,远远瞧见了两个粉头发的人,起先觉得背影有些熟悉,定睛一看,居然是律宸和律母,她火气瞬间窜上头顶,觉得这两人在看她们家笑话。
这一个月,她前脚埋完婆婆,后脚就被警察传唤。
去到警局,蔡琴才知道那晚带走自己儿子的不是真警察,但她儿子犯的罪是真的。
现在人没找到,公司被封。
许林剀名下一切财产被冻结、扣押。
公司要补税、罚款,还要面临破产清算。
家也被查封了,两年前,许林剀将他家住的矮房翻修成三层豪华大别墅,公司核心财务资料和走私交易以及受贿的东西都被他藏在家里,现在,他的家成了犯罪现场,被警方强制清场,拉起了警戒线。
蔡琴和儿媳还有三个孩子无处可去,在县城租了一间房。
自从儿子出事、失踪,她儿媳态度大变,各种给蔡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