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那天,叶靖枭持枪自杀,被我一砚台砸在手上救了下来,伊乐为了将叶靖枭从悲伤的情绪里拉出来,我们三个一起去了桑哈雪山。
去桑哈雪山要骑马进山。
那是我第一次骑马。
坐在马背上,即使身处在广阔天地,身体是自由的,可我的心被你困住了,我想和你一起策马前行。
在我眼里,万物都变成了你的模样。
在雪山的哑口上,我想你想到哭。
我看到美景就想拍下来,想给你看。
我还跟叶靖枭和伊乐说,以后,我们四个人约定好每隔一年或者两年就去爬一次雪山,直到头发花白,再也走不动道,爬不动的时候就不爬了。
你看,我一直……一直都在想着你啊!”
祁玥用手去捧他的脸。
祁野一言不发,但他的神情悲伤到像要碎了一样,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他愤怒、难过,生自己的气。
是他没保护好她。
祁玥为他做了这么多,他却一直想频繁地在她身上确认她爱自己的痕迹。
“对不起,以后……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祁野嗓音沙哑。
祁玥将脸贴在他脸上,轻轻挨了挨,点头,片刻后又再度说道:“从桑哈雪山离开那天,泞传讯告诉我,律风要带你去深海,当时我被气得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。
在海里,我看到人鱼用铁钩掀开你的鳞片,往你的血肉里钻,我心疼……”
祁玥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祁野双臂紧紧环抱住她。
“我真的很爱很爱你,我现在都忘不了一年前在南风别墅你问我,五年前为什么不把你带走,要将你丢回海里。
当时,我的良心受到了沉重的谴责,我觉得,你的苦难有一部分是我亲手造成的,我请求律风放过你。
后来,我们回到老宅,我希望你能把我家当成你的落脚点,当成自己家,就是想弥补内心的愧疚。
却在之后的相处中,一点一点被你吸引。
你不仅长得好看,还很聪明,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,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,喜欢看你,也喜欢被你亲时脑子里晕乎乎的感觉,你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引力把我勾得五迷三道。
咱俩坐裴允之飞机被人用导弹锁定的时候,我开飞机躲避导弹,说“我的人,我来守护。”
那不是我在吹嘘,是我的决心。
咱们历经种种。
虽然韩冥死了,风波平息了。
这期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