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没多想,扑过去抓住泞的手,和她一起顺着甲板滑了下去,你看我手上这条疤,就是救她的时候留下的。”
祁玥将左胳膊的睡衣袖子拉起来,这段时间,她都穿着长袖的衣服,即使穿裙子也是长袖的。
祁野看着那道几乎要贯穿她整条前臂的狰狞伤痕,他眼尾渐渐泛红,细细的血丝爬上眼白,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疼。
他指腹触碰到那道疤,用念力让疤痕消失。
瞧着疤痕不见了,祁玥激动地险些叫出来,眉梢眼角漾出喜色,立马坐起身,将裤管撸起来,指向膝盖:“你这念力也太好使了吧,快快快,这儿也有伤,把疤痕给我抹掉。”
祁野手触到她的腿,他的心好痛,痛到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他不敢想象,祁玥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他将枕头立在身后,靠在床头。
祁玥赖进他怀里,继续说:“那晚,状况惨烈,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救下泞的,反正后来,整艘船都被鲛人破坏到要沉没,幸好出海前,舅舅派了一艘船远远跟着我们,在那艘船沉没后,我们又上了另一艘船。
回到淮新市,我就迫不及待想去邶城找你,却从叶靖枭口中得知,我出海当晚你就被律风劫走。
恰好那天,律风找上门,打探我跟伊乐的消息。
我真的恨不得亲手撕了律风。
但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,加上,我也没那么大本事。
律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对泞很感兴趣,要请泞吃饭。
泞读取了律风的记忆,说想趁机留在律风身边,打探你的消息。
而我呢,则跟着叶靖枭和伊乐去了西国,叶靖枭怀疑雇主就是韩冥,让我指认雇主身份,他答应我,只要他妹妹的事处理完,他就帮我救出你。
刚到西国,我在车里感知到了你的存在,你知道吗?
那一刻,我不顾一切地想抓住你!
我从正在行驶的车子里跳了下来,又抢了别人的车去追你。
这些事,是我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。
可那天,我还是没有追上你。
膝盖的伤就是跳车的时候磕出来的。
再之后,我们去见了韩冥,韩冥交代完一切后自杀了。
叶靖枭如约派手下调查你的下落,同时跟律风联系,我求律风把你还给我,他答应了,不过说要等一个月。
我不敢完全相信律风,恰好当时,Q查出了律风所在的位置,在沙岬岛安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