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热情地凑过来询问:“想买什么花,需要我帮你推荐吗?”
祁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捧比玫瑰更簇拥繁盛的蔷薇上,它的红没有过分热烈的艳,更沉一些。
蔷薇的花语是热恋,只想和你在一起。
之前,她跟祁野提分手,是想让祁野回海洋,但他不愿意回海洋,那她也绝不会让他被人抢走。
她指着那捧蔷薇,说道:“麻烦帮我包好看一些,我……表白用。”
“好,你放心。”店主将花抽出来,修剪花枝,用质朴的牛皮纸顺花茎自然收拢,在花束下端,还特意系了一条酒红色的亮面缎带,递给她,笑着送祝福:“愿你得偿所愿!”
“谢谢。”祁玥笑得明媚喜人,单手接过花一路跑出去,随风扬起的缎带和炽热的红蔷薇,将滚烫的心意都揉进这捧花里。
白色轿车在高架上飞驰,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。
她的心情是紧张的,满脑子都在想一会见到祁野该说什么?
是说我们重新在一起?还是和好如初?
思来想去,她决定用和好如初这个词,她要和他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,就当从没有分开过。
车子停在机场T3停车楼,她乘电梯上到出发层。
白炽灯将整个大厅照得惨白。
她先在人群中扫了一眼,没看到人,便沿着值机柜台一排一排地跑。
黑色长发和红色飘带随风扬起。
A区,没有。
B区,没有。
跑到了尽头,还是没看到人。
难不成,祁野已经送走了沈心柔离开了机场?
祁玥给他打去电话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她再拨。
还是关机。
她盯着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看,今晚“有且仅有一班”飞阿罗维雅的航班,已于两分钟前起飞。
她纳闷地在手机里胡乱地翻,看到了一条祁野发的动态。
【走了,再见。】
文字下面附带着一张登机的照片。
祁玥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,她将照片反复放大缩小。
祁野为什么会走?
他明明是在跟沈心柔演戏,为什么去了阿罗维雅?是在气她?还是放弃她了?
祁玥腿都有些发软,她往旁边挪了两步,靠在一根立柱上。
冰凉的瓷砖温度透过黑色衬衣渗进皮肤里。
她不敢置信地一遍遍翻看那条动态,祁野平时并不会发动态,里面就这一条。
她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