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……要我一起回去吗?”
“不用,这点小事我处理就行,走吧,一起下楼。”
“好。”
由于不顺路,两人搭乘了两辆出租车。
祁玥回公司,伊乐去俱乐部。
祁玥有些担心以伊乐的脾气会直接动用武力,还是给她舅打了一个电话,将事情完完整整告诉她舅。
黛鹤年语气风轻云淡:“放心吧,你舅我心里有数,这段时间我故意没在俱乐部,让伊乐去修靶道、对账目、处理客户投诉,这些忙碌的琐事能褪去他身上的杀气。最近,他变化很大,处理事情也很圆滑,我虽然没在俱乐部,但俱乐部的一举一动我都在关注着,我得让伊乐这小子学会操心!”
祁玥听到这话,松了一口气,她觉得她舅很靠谱。
回到公司,祁玥边忙工作,边焦急地等待祁野。
一直等到快下班的点。
沈心柔和祁野才来。
在会议室碰面。
沈心柔直入主题问:“祁总,这次价格你打算怎么谈?”
“按照一开始给的价。”
“一台19999?”
“嗯,这已经是我们在亏本卖了,没有让利的空间,不过后续的维护费我们会给你打八折。”祁玥这次是诚心合作,态度格外好。
沈心柔很满意,点头:“好,那合同和交付细节我们再一起过一下。”
“合同我这边已经拟好了,你先看看,有问题我们再调整。”祁玥将纸质合同推过去。
沈心柔认真翻看。
会议室安静了下来。
祁玥能感觉到祁野一直在盯着自己,她微微侧头,接住了他的目光,那双湛蓝眸子里透着阴郁。
祁野在生气,气祁玥一次次惹恼他,还敢骂他!
而祁玥,视线下移,落在他冷白清薄的侧颈上,看着那抹红,她差点没忍住笑,抿了抿唇角,柔声提醒:“你脖子的吻痕是不是可以擦掉了,留着不尴尬吗?”
她语气柔软,却掩不住内里藏着的逗弄和挑衅。
沈心柔竖起八卦的耳朵,不理解这是在演哪一处,祁野脖子的草莓不是祁玥昨晚种下的吗?
而且草莓印这种东西,是说擦就能擦掉的?
她有些汗颜,不过倒是没有多说,她必须将这单生意谈下来。
最近这两年,养老危机严重,年轻人不够,护工难招又贵,心屿可以承担至少30%的非护理工作,减少老人的孤独感和抑郁,防止认知衰退,同时,她还能将心屿作为自己的营销卖点。
想着,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