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乐问她:“那你还记不记得卡座里的事?”
“就记得祁野过来要跟我们一起玩,你骂了他,他险些动手。”
“没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哎!”伊乐又继续叹气,他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失恋。
糟心啊!
昨晚,祁野将祁玥带走以后,伊乐回到夜店一个人喝闷酒,喝到凌晨四点,夜店打烊才离开。
之后,他调查了沈心柔的资料,到现在都没睡,这会脑袋都昏昏沉沉的。
“我昨晚喝的有些多,后面的事完全断片了,你快给我说说,之后都发生了什么?”祁玥着急。
伊乐耸肩:“我那会也喝多了,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那我喝醉之后,祁野抱的是我还是沈心柔啊?”祁玥问到这个的时候一脸认真。
伊乐翻白眼,语气无奈:“你!”
“噗,这还差不多,不过,祁野他这两天想尽法子气我,我也得气一气他。”祁玥甩了一下腿,脑子里蹦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坏主意,她当即给沈心柔打去电话,让沈心柔下午带着祁野来公司谈合作,她会给出心屿的最大折扣价。
电话挂断。
伊乐的手机又响了。
是射击俱乐部那边打来的,一向沉稳的李教练,语气慌乱:“伊乐,出事了,刚刚一个客人在打.50口径步枪时没端稳,后坐力导致枪械脱手把瞄准镜摔碎了,他不愿意赔钱,还叫了几个人堵门,现在里面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进不来,生意都没法做了。”
“找黛鹤年,我又不是你老板?”伊乐语气有些冷。
这段时间,黛鹤年跟个甩手掌柜一样,账不管账,店不管店,俱乐部一切大大小小的事,都由伊乐接管。
这会伊乐心情很差,直接挂了电话。
可电话挂完,他心里隐隐又有些担心,俱乐部光是射击区,单日流水稳定在八十万以上,要是被人堵门没法做生意,损失有些大。
除此外,贵宾服务区的客人大多是高净值人群和企业主,这类人最注重安全问题。
治安乱象要是动摇了客户信任根基,以后生意都不好做。
他越想越焦灼。
按理说这是黛鹤年俱乐部,他不该多操心。
可这段时日,上到管账,下到养花。
伊乐几乎事事亲力亲为,他手指重重按向眉心,到底是放心不下,冲祁玥讲:“你舅俱乐部那边遇到了一点棘手的事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客户摔坏了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