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风笑着接过,可转手就给忘言递了过去。
忘言虽说现在性格外向了些,但还是不合群。
聚餐时,没人会给忘言递吃的。
忘言倒已经习惯了,但自从他第一次吃到律风递来的食物后,之后,心里的天平便有些摇摆,每次聚餐,都眼巴巴等着律风能主动给自己投喂,倒不是真稀罕这一口吃的,是被人惦记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。
见律风将第一串鸡翅递给自己,忘言喜笑颜开地接过,在长桌旁坐下,便大口吃起来。
炭火烤出来的鸡翅,油脂浓郁,很香。
忘言觉得,今天一定是律风最开心的日子,毕竟,律风心心念念要找的人鱼到手了,没有比这更兴奋的事。
可当律风端起酒杯,喝下第一杯酒。
忘言才看出来不对劲,律风平时吃东西的姿态很松弛,喝酒也是,会悠闲地品酒。
但这会,律风酒喝得很急、很猛。
大家接二连三过来找他敬酒,他都一一应下,甚至酒杯空了,还会自己默默倒满。
“来,我们大家一起干一杯,庆祝舵主成功捕获人鱼!”大老黑高举起酒杯。
一轮又一轮地敬酒,每次说辞都不一样。
从下午喝到晚上。
律风第一次喝酒喝到吐。
岸边亮起彩灯,一整天都没现身的江影终于出现了,他似乎已经将宋姚给拿下了,这会,红光满面搂着宋姚一起加入,要组织下一场酒局。
烧烤换成海鲜宴,啤酒换洋酒!
餍足的江影趴在律风耳边称赞:“舵主,不得不说,宋姚真T娘是个极品,不过,你不让我解剖人鱼这事我心里还是有个疙瘩,今晚,得罚你酒!”
他拎起一瓶白葡萄酒,往律风杯子里倒。
忘言阻止:“他不能再喝了。”
这句话浮现在胸牌上。
江影压根不理睬他,怒斥:“滚一边去,有你什么事?”
律风眼神都有些对焦缓慢,拿杯子的手都不太稳当了,但人在喝多的时候,往往不会承认自己喝多了,他也朝忘言摆手,让忘言别多管闲事,和江影碰杯道:“来,难得尽兴,今晚必须喝到位!”
“喝!”
两人推杯换盏。
可没喝两杯,律风胃里再度翻江倒海,白葡萄酒的酒劲有些猛,他想吐。
被忘言搀去洗手间。
律风已经吐过两次了,胃里空荡荡的,开始往外吐酸水。
手艰难扶着墙面,苍白的脸上都隐隐渗出一层薄汗,整个人虚软到站不稳。
忘言没让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