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……支那人……”
安倍晴马扶着一块烧得焦黑的断墙,剧烈地喘息着,眼中充满了怨毒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对方竟然敢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手段。
卫门大佐,商会会长,还有那些帝国的精英,恐怕已经全都死在了这场爆炸里。
但没关系。
只要他还活着,只要阴阳寮的力量还在,就一定能让这些卑劣的支那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破碎的符咒,刚准备念诵咒语,联系其他幸存的同伴。
突然,一股毫无征兆的寒意,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不是冬夜的冷,而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寒。
安倍晴马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警惕地环视四周。
废墟里,除了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传来的隐约呼喊,再无其他动静。
但他身为阴阳师的直觉,却在疯狂地向他示警。
有东西。
有非常可怕的东西,正在靠近。
他放弃了联络同伴,双手快速结印,口中低声念诵着古老的咒文。
“临、兵、斗、者……”
然而,他的咒语还未念完。
他面前的空气中,一缕青黑色的烟气凭空出现,并迅速凝聚。
一个身穿残破甲胄,手持长枪的古代兵士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三步之外。
那兵士的面容笼罩在阴影中,看不真切,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眶,正死死地“盯”着他。
安倍晴马的瞳孔,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这不是式神,也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妖怪。
这是……阴兵!
而且是充满了纯粹杀伐之气的,真正的百战之兵!
“你……”
他刚吐出一个字。
对面的阴兵动了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一记简单直接的突刺。
那杆看起来锈迹斑斑的长枪,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瞬间就到了他的胸前。
安倍晴马骇然后退,同时将身边最后两个还能动用的护法式神挡在了身前。
然而,那长枪却视两个面目狰狞的式神如无物,直接从它们的身体中穿过。
枪尖精准地刺向了安倍晴马的心脏。
长枪穿透两名式神,余势稍减,枪尖堪堪停在安倍晴马胸前半寸。
安倍晴马逃过一劫,但代价是他最后的两个护法式神,连悲鸣都未发出,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
被这股纯粹的杀伐之气惊破了胆,安倍晴马再也顾不上阴阳师的体面,从怀里抓出一大把黄色的阴阳符,像撒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