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咒离手,或化作火球,或结成光网,或唤出虚幻的鬼面,试图阻拦阴兵的脚步。
阴阳师的保命手段确实不少。
一时之间,各种光影与火焰将阴兵笼罩,攻势似乎被遏制住了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。
安倍晴马自己很清楚,这些都只是拖延时间的伎俩,根本无法对这种怪物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他正准备咬牙动用最后的底牌,身体却忽然僵住。
他看到,在第一个阴兵的身后,又一个同样装束的阴兵,从一截断裂的墙壁里,慢慢走了出来。
一个,他已经无力应付。
两个,就是绝境。
安倍晴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再无半分血色。
他不再犹豫,从怀里最深处摸出一张洁白的符咒。
安倍晴马猛地一咬舌尖,一口鲜血喷在了白符之上。
鲜红的血液在白符上迅速游走,勾勒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血色符文。
喷出这口精血后,安倍晴马的身形明显萎靡了下去,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的精气神。
他这是要拼命了。
这样的战斗,在东洋公馆广阔的废墟之上,每一处角落都在上演。
当初为了修建地下祭坛,整个公馆的地下几乎都被掏空,形成了复杂的结构。
惊天动地的爆炸摧毁了地表的一切,却没有完全震塌所有的地下空间。
因此,还有不少人侥幸活了下来。
除了如安倍晴马一样的阴阳师,还有大量的武士和忍者。
只是,比起还能挣扎几下的阴阳师,这些人的下场要凄惨得多。
一名幸存的武士刚刚从一处塌陷的土坑里爬出来,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士刀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他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下一秒,他的头颅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,脖颈处的切口平滑无比。
直到身体轰然倒地,他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忍者的情况稍好一些。
他们虽然也无法用肉眼看到阴兵,但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锻炼出的敏锐直觉,让他们能模糊地感知到危险的靠近。
一处阴影中,一名忍者正在高速腾挪闪避,手中的苦无和手里剑不停地射向空无一人的地方。
那些武器全都穿过了空气,钉在远处的废墟上。
他像一个和空气搏斗的小丑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他能感觉到,那股致命的寒意始终锁定着自己,如影随形。
无论他如何闪躲,都无法摆脱。
这不过是慢性死亡。
最终,在他一次翻滚落地,力气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