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看似毫无关联的线,死死缠成了绞杀钟家的死结。
钟霆煌指尖剧烈发颤,掌心沁出一层冰凉的冷汗,原本握紧的手机几乎拿捏不住。
他一直想不通,潘泽林何以未卜先知,何以在中枢动作落地前数月,就精准预判钟家危局。
他也一直疑惑,田国富一个深耕纪检的纪委书记,怎么就成为了北江的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。
如今答案昭然若揭。
不是派系博弈,也不是官场巧合。
是钟家的违纪证据早已被田国富抓在手中,这才有了田国富的北上。
侯亮平手中握有钟家盘踞多年的利益蛛网、权钱交易、灰色积弊的证据。
钟家上下人人轻视他,把他视作不通世故、情商低劣的莽夫废人,视作依附钟家裙带的上门女婿。
可所有人都忘了,这个人曾经也是一个优等生,是政法出身。
他不懂圆滑、不懂站队、不懂官场变通,却最懂藏证、留底、锁死证据链。
“我们都小看他了……我们全都错了!”
钟霆煌喉咙发紧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话语里满是无尽的悔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