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是她的下属,住在她的小镇里,叫她一声大人。
他们明明可以在末世里多活很久,却因为冲上来帮她,就这么轻易地死在了这里。
“你这家伙!”
旗袍诡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心底涌出,烧红了她的眼眶,烧断了她的理智。
她不顾右臂已经废了,脚下猛地发力,朝留美子扑了过去。
留美子转过身来,迎接她的不是旗袍诡的拳头,而是更加狂暴的时间逆流。
旗袍诡几乎是在燃烧自己的本源,周身的时光涟漪疯狂涌动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扭曲的光晕之中。
但留美子依旧纹丝不动。
神格的力量牢牢护住了它,时间逆流的规则之力冲刷在它身上,就像是海浪拍打礁石,再汹涌也撼动不了分毫。
留美子抬起手,一掌扇在旗袍诡的脸上。
这一掌没有用全力,甚至算不上认真,但神格加持的力量依然远超五阶诡异的承受范围。
旗袍诡整个人被扇飞出去,撞在路边的另一根路灯杆上。
碗口粗的铁杆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硬生生弯成了一个钝角。
她瘫坐在路灯杆下,嘴角又溢出一缕新的血迹,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。
但留美子没有追击。它只是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残肢断臂,又看了看瘫坐在路灯杆下的旗袍诡,那张青绿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说不出是嘲讽还是愤怒的复杂表情。
“你这个家伙……”
“没想到啊,你居然会为了别人,这么生气?”
留美子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,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当初在陨落海岛的时候,你又是如何对我的?”
旗袍诡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,却被留美子一脚踩在肩膀上,又重重地跌了回去。
那只脚压在她凹陷的肩头,碎裂的骨茬在皮肉下互相摩擦,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。
“我就在你旁边,只要想办法拉我一把,我就能活着。”
留美子的声音继续响着,这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她藏了很久的委屈:“可你只拉了安小然,对我不闻不问,把我丢在最后,任凭我死在高塔外面!”
“现在呢?”
它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残肢断臂,扫过瓦砾堆中生死不知的知舟,语气里的委屈被越来越浓烈的怒火吞没:“现在这几个人类为了救你而死,你却急成这样?”
留美子弯下腰,脸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