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你不寻常。”
“老人家眼神好。”
“你打算瞒丫头到什么时候？”
萧凛没说话。
“她精着呢，迟早会发现。”
“等她再大一点。”
沈老头端起空茶碗，又放下。
“你不走了？”
“不走了。”
“不后悔？”
“不后悔。”
厨房里传来小鱼儿煮鸡蛋的声音。
水开了，咕嘟咕嘟响。
沈老头没再问。
萧凛转身进厨房帮小鱼儿捞鸡蛋。
小鱼儿踮着脚够不着灶台，萧凛走过去把鸡蛋捞出来，放在冷水里泡了泡。
捞出来剥了壳，递给她。
小鱼儿接过来咬了一大口。
“哥，你也吃。”
“你先吃。”
小鱼儿把鸡蛋举到他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萧凛张嘴咬了一口。
小鱼儿笑了，鸡蛋黄有点干，她嚼了两下咽下去。
······
第二天，沈老头说今天不坐堂。
“又不坐堂？”
“去镇上。”
“去镇上干什么？”
“买药材。”
“药柜里不是还有吗？”
“有的用完了，有的该备。”
“我也要去？”
“你认认药，以后进货你管。”
“萧哥哥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
沈老头让萧凛套了辆牛车。
三个人坐在车上，药箱药篓都带着。
牛车晃晃悠悠往镇上走。
······
镇上比村里热闹。
街道两旁都是铺子，吆喝声不断。
沈老头带着他们直奔药市。
药市在东街尽头，一进去就是满鼻子的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