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笑了笑,没再说。
······
回药坊的路上,小鱼儿走得慢了。
脚有点酸。
萧凛蹲下来。
“上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背你。”
小鱼儿愣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走了很远了。”
“你拎着药箱走了一路了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小鱼儿犹豫了一下,趴到他背上。
萧凛站起来,背着她往回走。
药箱拎在另一只手里。
鸡蛋和红枣篮子挂在药箱上。
小鱼儿趴在他背上,脸搁在他肩膀上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白胡子爷爷说你不寻常。”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我觉得他说得对。”
“哪里对?”
“你什么都会,会抓药,会煎药,会正胎位,会递针,还会背我。”
萧凛没说话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”
“就是你哥。”
小鱼儿在他背上蹭了蹭。
铃铛轻轻响了一声。
“那你一直是我哥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说三遍。”
“好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
小鱼儿满意了,趴在他背上不动了。
田埂上的风带着稻花香。
萧凛走得很稳。
药箱里的金针布包没扣紧,露出最短那根针的针尖。
闪了一下,又被布盖住了。
······
回到药坊,沈老头还在门口坐着。
拐杖靠在椅子边,茶碗空了。
看见萧凛背着小鱼儿回来,他挑了挑眉。
“看完了?”
小鱼儿从萧凛背上滑下来。
“八个娃,七个顺证,一个逆证救回来了。”
“逆证怎么治的?”
“扎人中和合谷,十宣放血,宣毒发表加清营,疹子又透出来了。”
“方子呢?”
小鱼儿从药囊里掏出一张处方笺。
八个娃的方子都写在上面,哪个用了什么药,用量多少,记得清清楚楚。
沈老头接过去看了一遍。
“气虚那个用了补中益气?”
“疹子出不透,气虚托不出来,用升麻黄芪提。”
沈老头点了点头,把处方笺还给她。
“去煮两个鸡蛋吃。”
“沈爷爷也吃。”
“老朽不吃,你跑了一路,你吃。”
小鱼儿跑去厨房煮鸡蛋。
萧凛把药箱放好,把鸡蛋和红枣收起来。
沈老头看着萧凛。
“陈家村的陈大夫跟你说话了?”
“说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