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小小的,软软的,跟蚊子叫似的。
“你当年……不告而别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着,眼睛里开始掉珍珠。
吧嗒。
吧嗒吧嗒。
珍珠掉的珍珠比凌汐和敖广的还大还圆,滚得满地都是。
小洲嗷一声就要冲上去捡,被二姐一把揪住后衣领。
“没看见人家姑娘在哭吗!捡什么捡!”
小洲被拎着后衣领,手脚乱蹬。
“那是珍珠!掉了多可惜!”
橘猫和三花倒是没去捡,蹲在旁边看热闹,橘猫还甩了甩尾巴,一脸八卦。
白胡子祖父蹲在地上,酒壶都忘了举,盯着满地珍珠咽口水。
螃蟹精用钳子碰了碰他。
“老白,注意形象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他嘴上说着知道,手已经悄悄伸出去,把最近的一颗珍珠扒拉到自己脚边。
小鱼儿蹲在珍珠身边,小手拍着她的壳。
“珍珠姐姐不哭!小黑他就在这里!他没跑!”
她又跑去拍小黑的壳。
“小黑!你出来!你媳妇儿哭了!”
小黑的壳纹丝不动。
小鱼儿鼓着腮帮子,对着小黑的壳吐了个泡泡。
金色的泡泡“啵”地贴在龟壳上,化了。
一股暖流钻进壳里。
小黑在壳里僵了半天,终于慢悠悠把脑袋探出来了。
他老脸通红,眼睛不敢看珍珠,脑袋偏向一边。
“……谁让你来的。”
珍珠抬起泪眼婆娑的小眼睛看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要来的……你走了三百年……我每年都在南海门口等你……”
小黑的脖子动了动,还是不看她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你要跟着小主子……我不逼你回去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来看看你……”
她说着,从背上驮着的小包袱里,慢慢掏出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,往小鱼儿面前推。
“小主子……这个……给你……见面礼……”
又掏出一丛红珊瑚。
又掏出一大把圆润的珍珠。
最后掏出一个用海藻编的小篮子,篮子里装满了银色的小鱼干,是用南海的银鱼晒的,看着就鲜。
小鱼儿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鱼干!”
她接过小篮子,抓起一根南海银鱼干塞进嘴里,咔嚓咔嚓嚼起来,眼睛弯成了小月牙。
“好吃!珍珠姐姐你真好!”
珍珠看着她吃得香,破涕为笑,脸上还挂着泪珠。
龟丞相也慢慢从背上的大包袱里掏东西。
掏了半天,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