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剥了一只,塞进凌汐嘴里。
“娘你吃!”
又剥了一只,递给敖广。
“爹你也吃!”
最后剥了一只最小的,自己啊呜一口咬下去,吃得满嘴黄。
小洲早就等不及了,抓起皮皮虾就往嘴里塞,连壳都不剥,扎得他直咧嘴。
二姐在旁边帮他剥虾,剥好一只他吃一只,吃得两个腮帮子鼓鼓的。
白胡子祖父就着海龟汤喝酒,喝一口酒吃一口蟹,美得胡子直翘。
螃蟹精没吃,它抱着一只大闸蟹聊天呢,两只螃蟹钳子夹得咔咔响。
萧凛嚼着虾肉,确实鲜。
比他吃过的所有鱼都鲜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给闺女剥螃蟹的敖广,又看了一眼正在帮小洲擦嘴的凌汐,再看一眼吃得满脸油、还在往他嘴里塞虾肉的小鱼儿。
萧凛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好像这样的日子,也不错。
正吃着,楼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一个粗嗓门在喊。
“掌柜的!你们楼上什么东西往下滴水!把爷的新袍子弄湿了!”
众人低头一看。
刚才海鲜太多,海水顺着桌子腿往下流,从楼板缝渗到楼下了。
敖广老脸一红,赶紧又结了个印,把地上的水全收了。
凌汐笑得直拍桌子。
吃完饭回了宫,直奔御花园。
御花园里,金叶子鱼干树和银叶子鱼干树种在太液池边,风一吹,金叶子银叶子哗啦响,鱼干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园子。
橘猫和三花蹲在树底下捡掉下来的鱼干,金鲤们在池子里等着鱼干渣掉下来。
虾兵蟹将们已经在新挖的池子里安家了,正在池底种珊瑚呢,看见敖广来了,齐刷刷浮出水面行礼。
“参见大王!”
这一浮出水面不要紧,带起来的水花泼了旁边路过的老太监一身。
老太监抹了把脸,敢怒不敢言,低着头走了。
小鱼儿拉着敖广的手,跑到鱼干树底下。
“爹你看!这是金鱼干树!这是银鱼干树!都是我种的!”
敖广看着这两棵树,伸手拍了拍树干,灵力探进去。
树里有他闺女的气息,有太湖的水息,还有他自己的龙气。
难怪银鱼干树会冒出来。
是血脉感应,把他的龙气引过来了。
敖广鼻子又有点酸,赶紧仰头看天,把眼泪憋回去。
不能再掉珍珠了,再掉白胡子老头该往酒壶里装了。
小鱼儿踮着脚,摘了最大的一根银鱼干,递给敖广。
“爹,这根最大!给你吃!”
敖广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