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婆接过来,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“甜,好。”
过了一炷香,李婆婆拍了拍胸口。
“好像没那么突突了。”
沈老头又搭了搭她的脉,点头。
“脉稳了些,再喝三副就见效。”
李婆婆千恩万谢,拄着拐杖走了。
走之前摸了摸小鱼儿的头。
“小大夫,改天婆婆给你送鸡蛋。”
小鱼儿摆手。
“不用不用!治好您是沈爷爷的功劳!”
李婆婆笑着走了,嘴里念叨着“三岁半”。
······
李婆婆走后,小鱼儿坐在药坊台阶上发呆。
萧凛走过来,在她旁边站定。
“想什么?”
小鱼儿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哥哥,我今天摸到结脉了。”
“什么是结脉?”
小鱼儿比划了一下。
“就是跳几下停一下,像……像打嗝。”
萧凛看着她比划的样子,嘴角动了动。
小鱼儿又说。
“我还改了方子,沈爷爷没骂我。”
“改对了?”
小鱼儿用力点头。
“李婆婆年纪大,人参不能多用。”
“我减了半,加了黄芪,沈爷爷同意了。”
萧凛没说话,在她旁边蹲下来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手停了一瞬。
“学得快。”
小鱼儿被夸得咧嘴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那是因为沈爷爷教得好!还有哥哥教我认字!”
萧凛收回手。
“别捧我们,是你自己用心。”
小鱼儿嘿嘿笑了两声,低头翻药谱。
翻到炙甘草汤那页,又看了一遍。
······
傍晚,药坊门口。
沈老头和孙药农坐在石凳上喝茶。
小鱼儿蹲在药田边给金银花浇水,嘴里哼着调。
孙药农看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。
“沈老,这丫头改方子那一手,不像三岁半能想到的。”
沈老头端着茶碗,没急着回话。
“老朽行医四十年,见过不少徒弟。”
“有些学了十年,也不敢动方子。”
“她学了不到一个月,就敢改,还改对了。”
孙药农捻着胡子。
“是天赋。”
沈老头摇头。
“光有天赋不够。”
“她用心,记每个病人的样子。”
“小豆子瘦,她加健脾。李婆婆老,她减人参。”
“这不是天赋,是上心。”
孙药农点头,没再说。
沈老头喝了口茶,看向药田那边。
小鱼儿正蹲在花架下,和金银花说话。
声音细细的,飘过来。
“你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