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名次不算靠前,但能中举便是了不得的事情。
苏老汉激动得让苏龙赶紧给厄仁村写信,让苏五福到祖宗面前去上香。
私底下,苏老汉跟苏老太商量:“咱们家是不是也要弄个祖宗牌位?”
苏老汉已经知道世家大族家中,都会有安放祖宗牌位的地儿,他觉得这样很方便。
“你要把祖宗请到这边来?他们识得路?万一走丢了呢?”苏老太反问苏老汉。
“你这……他们又不是……还能走丢?”苏老汉不满苏老太的态度,觉得她故意跟自己作对。
“万一呢?”苏老太拍了拍苏老汉的手,“安心吧,回头等咱们归了西,再让他们供在家里,家里就有祖宗牌位了。”
“你这说的,我们自然是要落叶归根的。”苏老汉没好气地说。
“你想要落叶归根,反倒把家里的祖先请到京城?你不怕他们骂你不孝?”苏老太瞟了苏老汉一眼,然后转身睡去了。
苏老汉动了动嘴唇,又觉得老婆子说得在理。
于是苏老汉便纠结上了,自己死了要不要回乡?回了乡,想让儿孙上个香都难。
不回去,在京城会不会太孤单了。
大家见苏老汉心事重重,猜想他大概是舍不得苏鲤。
也是,孙辈中,爷奶最疼爱的就是苏鲤了。
这还真的是缘分。
苏老汉到底没忍住,私下找苏鲤,问他,如果自己百年后,回厄仁村下葬,会不会就没有人去给他烧香,没人给他烧香,在底下会不会没钱用。
“爷,您肯定会有钱用的。”苏鲤一锤定音,让苏老汉心里一松,脸上终于浮现了笑意。
正要开口,却听到苏鲤又道:“爷,不说叔伯和兄弟姐妹们,鲤儿都会给您烧得多多的,不过,您想让大家经常回去给您烧香怕是难了。”
苏鲤明白苏老汉的意思。
这件事情对于老年人来说很重要,苏鲤便很认真地回了苏老汉。
“爷,您想啊,从京城到厄仁村这么远,哪能经常回去,皇上也不允啊。”苏鲤看着苏老汉。
这么远的路,便是现代有高铁飞机,也没人会经常回去,更何况是古代,一年回一次都难。
苏老汉点了点头,在京城住着,什么都要银子,不论是做官还是做生意,哪里经得起几个月不动弹。
便是小娃儿,也经不起这样的颠簸。
“爷懂了!”苏老汉的神情有些落寞,正经起身,却又被苏鲤拉住了。
“爷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