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,咱们家厄仁村的祖坟风水好,不能动!”苏老汉摆了摆手。
“那就请牌位,让李总管跑一趟,他做事踏实。”苏鲤说道。
苏老汉迟疑了一下,将苏老太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“爷,您放心,我让李管事带个引路牌回去,定不让祖宗们迷了路。”苏鲤信口胡说,为的就是让苏老汉放心。
“那他们要是不乐意呢?毕竟落叶归根。”苏老汉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我觉得应该不会!”苏鲤摇了摇头,“咱们家本来就是从外地迁来的,厄仁村只是风水好,也不是祖宅。再者,只是请牌位罢了,它们在京城待烦了,回厄仁村也方便。”
“还可以这样?”苏老汉惊讶不已。
“那是自然,一日可来回。”苏鲤口吻坚定地说。
“好好好,就按你说的办!”苏老汉忙道,苏鲤刚松一口气,又听她爷说,“那回头我和你奶也埋回去。”
反正也就一日来回,方便!
苏鲤:“……到时候再说,早着呢!”
“早着呢”三个字,让苏老汉心情极好。
虽然上了岁数,但苏老汉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极了,现在又有了苏鲤的肯定,他觉得活到百岁不是梦。
苏家人见苏老汉跟苏鲤说了一通话,又开心起来,便断定是舍不得苏鲤。
苏鲤也没解释,只跟苏大福和苏龙说了这件事情,商量了一下,便让李管事回乡去办了。
很快,就到了九月初七,苏鲤出嫁的头一天。
一大早,苏府中门大开,便陆续有人过来给苏鲤添妆。
苏鲤是新嫁娘,又身份特殊,除了皇家公主或郡主,她不需要亲自接待。
倒是苏霜序忙得不得了,苏鲤要嫁人,家事便由她协助卢瑾。
随着卢瑾月份越来越大,苏霜序心里不忍,接手的事便越来越多。
这对于苏霜序来说,也是极好的一个锻炼。
“三姑娘,陶夫人过来了,给您送了一套红宝石头面,四太太让奴婢过来问,收不收!”一个小丫鬟急喘吁吁地跑过来问话。
陶夫人?苏鲤心里一动,她居然送了整套的红宝石头面?
“收下,请陶夫人过来一趟吧,我亲自谢她。”苏鲤说道。
红宝石头面确实贵重,亲自感谢也说得过去。
因此,也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合理的。
陶夫人进了芳时院,便见苏鲤站在廊下,莫名地鼻子有些微酸。
“鲤儿!”陶夫人红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