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随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。
那是,谢清樾的声音。
“谢随,把身体的控制权,以及我的一切,还给我。”
谢随只觉得头越来越痛,眼前一片朦胧。
强忍着疼痛,他起身,语气混不吝道,“妈,外婆,我身子不适就先上楼睡觉了。”
说罢,不待二人反应过来,谢随就直接抬步回了房间。
关上门躺在床上,谢随闭眼,和脑海中的谢清樾对话。
谢清樾置身于玻璃罩中,任凭如何捶打如何挣扎,也破不开束缚自己的屏障。
谢随抱臂站在他面前,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容上,是不符合谢清樾的戾气,“省省吧,别白费力气了,你出不来的。”
谢清樾睁着一双猩红眸子,死死盯着他,“谢随,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将你激发出来。”
谢随冷冷一笑,“我的出现,是天时地利人和,你凭什么能当主人格?我那么优秀,早就不甘心被归为副人格了!”
“所以我这么些年来一直在蛰伏,”谢随笑得桀骜不驯,“等待一个能唤醒我的机会,皇天不负有心人,我终于等到了,谢清樾,我要让你尝尝,被困在屏障里只能被迫观看我所做的一切的滋味!”
谢清樾气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,徒劳无用地拍打着屏障。
谢随冷眼看着他,“哦对了,你所拥有的一切,谢氏集团,谢家,以及温瑜,我都会替你接手的。”
听他提及温瑜,谢清樾怒吼出声,“你敢!”
谢随只是笑吟吟看着他,眼中却满是寒意。
“你现在被困了起来,有什么能力干扰我?”
谢随漫不经心看着他,“所以啊谢清樾,你还是好好看看,作为报复,我是怎样,一步步地把你最挚爱的温瑜给逼疯的吧。”
...
温瑜跟着沈淮序出了御景园,上了他的车。
沈淮序瞧了一眼后座里的温瑜,有心想缓和气氛,“温瑜,别害怕,现在国内医疗技术那么发达,一定会治好谢清樾的。”
温瑜点头,感激朝他笑笑,“谢谢你啊淮序。”
万万没想到,经历重重磨难。
到头来,伤她最深的人,竟再次回到她身边。
温瑜苦笑一声,看向窗外。
可她不可能和沈淮序复合了。
积重难返,积重难返。
她早就被沈淮序伤透了心,只将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来看待。
沈淮序看她一眼。
两人曾结婚三年,虽说三年婚姻极其冷淡,可沈淮序还是能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