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此时此刻,沈淮序只需要看她一眼,就知道她在想着谢清樾。
沈淮序眼神苦涩几分,哑声开口,“要回瀚海华府吗?”
温瑜轻声说,“好,谢谢你了。”
沈淮序没再说话,发动车子。
一路无话到了瀚海华府,沈淮序担忧地看了一眼温瑜,“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吗?”
他怕温瑜路上再出什么事。
温瑜强撑着笑朝他摇摇头,感谢他送自己回来,随后沉默着下了车。
没有温度的日光落在她身上,温瑜愣愣抬眸,眯起眼眸看向太阳。
六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燥热。
可不知为什么,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热度,有的只是阵阵寒意。
沈淮序坐在车上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,神情落寞。
他恍然想起,刚和温瑜结婚的时候,那次他参加酒局,回来的稍晚了一些。
那时的温瑜,也曾像现在担心谢清樾那样担心自己。
温瑜担忧的神情,指责的话语似乎还在他的脑海中回荡。
当他们之间已成往事,最难堪的便是一切清晰如昨。
温瑜,既然谢清樾,不,谢随不认可你。
那如果我把握住机会,你可以,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
沈淮序攥紧手指,垂眸掩下眼中的野心。
...
温瑜一个人慢吞吞地回到单元楼,脚步缓慢进了电梯,双眼无神地盯着不断跳跃的数字发呆。
电梯门开。
温瑜从发呆中抽回神智,脚步沉重出了电梯。
刚出去,便看到慕时宴,江春梅和慕建川在外面等候。
温瑜一愣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你出了车祸,我们不放心,就过来看看。”江春梅搓了搓手,朝她扬起一个讨好的笑,神色关切。
温瑜沉默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楼观雪从御景园赶了回来,恰巧和温瑜一前一后出了电梯。
见温瑜愣在那里,楼观雪有些尴尬地过去开门,小声说,“小瑜,抱歉,是我将你出车祸的事告诉时宴他们的。”
温瑜点点头,“我能理解的,毕竟你们也是怕我出事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再次陷入沉默。
楼观雪在心里叹口气,将几人迎了进去。
几人坐在沙发上。
江春梅犹豫一瞬,还是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,“小瑜啊,清樾他现在出了点状况,情绪不稳定,我实在担心你和观雪住在这里,毕竟那个什么谢随并不喜欢你。”
“所以我想,要不这段时间你搬回慕宅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