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!”黄中贵人坐在大理寺偏听的圈椅上,再次鼓起了掌,这一次欣赏的目光落在了苏黎的身上,“精彩,实在是精彩!苏常参果然名不虚传,短短十日内便破了此案。”
“陛下常在宫中,最喜欢听外头百姓的故事,这次回去,杂家可得和陛下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苏黎冲黄中贵人抱了抱拳,谦逊道:“陛下体恤百姓,乃百姓之福,此案得以告破,不仅是某的功劳,王推官、大理寺的差役,以及都监监的诸位都出了一份力。”
这个案子也只是最开始较为迷茫,但在虞父虞母被杀后,案子的真相几乎被摆在了面前,便是换一个人查,只要能查到虞小娘子是齐五郎的心上人后,此案便可告破。
相对于她做的推理和调度,一直在外奔波的陈舟等人更加辛苦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差役们固然辛苦,可苏常参的功劳却也是实打实的。”黄中贵人叹了一口气,“只可惜了那郭四郎投了河,人已身死,算是恩怨已清了。”
郭四郎当着他们的面投了河之后,陈舟立刻叫人下去捞。
只是这一次,郭四郎存了必死之心,往河中央落去。
大理寺的差役不善水,只好临时请来都水监的差役帮忙。
都水监的差役在汴河里捞了一个多时辰,才堪堪将人捞上来,但那时郭四郎已没了气息。
就如今温度,人即便是被救上来也活不下去。
其实在郭四郎承认是杀人凶手时,这案子便已经破了,之后的事便由谢辞接手,相关人等一律由王承悦带回审刑院。
而他自己则跟着苏黎等人回到了大理寺。
此时的折惟义已经换了身大理寺的衣裳,摇着扇子,与有荣焉道:“苏常参这案子查的漂亮,不愧是咱们大理寺的人,你且等着,本官回头便给你请功。”
“本官可不像某些人,你辛辛苦苦忙了这么多天,连个功劳也不给你请。”
他见缝插针地给谢辞上眼药,虽然查的是他们审刑院的案子,可苏黎却是他们大理寺的人,作为苏黎的上官,他当然要替她讨个好处。
什么,苏黎这次是将功折罪?
他才不管呢,苏黎又没犯错,折什么罪?
谢辞也很无奈,他是相信苏黎肯定能将案子查清,可到底暂时还未有结果,总不能凶手都没有抓住,便急吼吼地去替她请功罢?
那可不是为她好,是在害她。
黄中贵人呵呵一笑,“谢知院确实没有替苏常参请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