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家炮制皮毛多年,在收皮毛时,有些人家会请他帮忙剥下完整皮毛,而剥皮所用到的刀器因时常使用会变钝,这就需要随身带着砺石打磨。
只要去找半年来由郭家处理过的皮毛的人家,就能找到认得那块砺石的人家。
仵作在齐五郎的身上提取到了几枚鞋印,所以只能得出个大概的宽度,但却与凶手在虞家的书桌上留下的鞋印极其相似,只要将其与你的鞋印做对比,我想应该能得出结论。”
郭四郎在杀齐五郎时是带着恨意的,所以在齐五郎的身上留下的伤痕最多。
他被抛入汴河中,河水的低温延缓了他尸体腐烂的程度,形成的尸斑也比旁的要精确些,而虞家的那枚鞋印,正好给了他们验证的机会。
现在只要将这些鞋印与郭四郎的鞋印做对比,就能找到答案。
当然,仅靠这些是不足以说明郭四郎是凶手,但倘若所有的巧合都集于一身,便是再多的辩解也没用了。
苏黎又道:“除此之外,我们还找到了证人,证明你杀害赵媒婆后折返回了汴河,包括你将驴车停留在巷子里,也有人瞧见了,这些足以证明凶手正是郭四郎。”
陈舟这几日带着大理寺的差役快住在川西瓦子了,整个川西瓦子的百姓几乎都被他问了个遍,一开始是寻找赵媒婆保媒的人家以及“三娘”的身份。
在确定郭四郎有嫌疑的时候,转而又寻找郭四郎的行踪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还真叫他们发现了蛛丝马迹。
只是时间太短,郭四郎又曾经特意清理过,他们现在还在排查郭四郎杀人之地。
但就目前的证据而言,已经可以给郭四郎定罪了。
此时的郭四郎人已经麻木了,他感觉自己身上有点热,肩膀似乎不疼了,眼前的画面也变了,好像所有的人都不存在,只留下好些人在他耳旁说话的痕迹。
“四郎,你听阿兄,一定要娶个温柔贤惠的姑娘给咱们家传宗接代,阿兄这一辈子什么都不图,只图你平平安安,儿孙满堂!”
“四郎,你阿兄说的是,你就听嫂子的,别再惦记堇娘了,堇娘是个好姑娘,日后会找到如意郎君的!”
“哎呀,小郎君,你莫要听你阿兄的,干娘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