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十几个遂人骑兵正慢悠悠地在野地里晃。赵言背朝着大营,旁边跟个红袍将领,两人不知道在说啥,时不时抬手比划一下远处的地形,看着挺松快的。
扎木合舔了舔嘴上干裂的皮,心里那股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。四十对十四,还是偷摸摸过去,只要冲到百步之内突然一冲,这一下就能把他们全放倒!
他带着人贴着营寨边绕了个大弯,从一片矮土包后头摸过去。马蹄踩在潮乎乎的泥地上,沙沙响。扎木合走得小心,眼睛一直没离开赵言的背,心里算着距离。
扎木合的手慢慢抬起来,弯刀从鞘里抽出一半。
就在这时,远处那匹白马忽然动了,猛地扭过头,两条前腿高高扬起。
万里云原地转了个半圈,四蹄落地时,马头正好对准扎木合那边。
赵言嘴角冷冷一翘,俯身抽出挂在鞍侧的长枪,攥在手里。
枪尖泛着寒光,明晃晃的。
他身后那十几个红袍随从同一时间勒马转身。
动作齐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