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现在心情非常的复杂。
她觉得好心累,你们古代人到底为什么玩的这么花……这么复杂。
“赵泽端在骗她,目的是为了她手里的钱财,也是用她稳住闻恬。”裴植说。
闻昭点点头,于是思绪又回到了那天,“但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,案发当天,裴行风跟我拜完堂之后,他去哪里了?”
按理来说,一场婚礼上,新郎和新娘是人群焦点,新郎出去敬个酒还能敬没了?而且还没人知道他去哪了,如果说裴行风因为好男色而不愿意和女子成婚,他要逃婚,那么大概率也瞒不过裴夫人和裴植。
可婚房失火的时候,裴家着急的样子也不似作伪。
除非裴家里应外合,裴行风不想当这个裴府世子了,于是串通好母亲和弟弟,在新婚当天放火跑路,再以一焦尸代替,顺手抓了闻昭做替罪羊。
闻昭心想……我记得裴家和闻家没仇啊。
也许是料到了她在想什么,裴植出言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不听我不听。”
闻昭嘴比脑子快,顺嘴就秃噜出去了,话说完了才有点尴尬的意思,她摸了摸鼻子,轻咳一声,“裴大人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“好。”裴植颔首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也没同你解释。”
闻昭:“……”
她算是发现了,其实裴植这人有点记仇。
但是,没关系,虽然我现在是个同妻,而且还是我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当的,但是你还是我的小叔子,俗话说长嫂如母,我不会和你计较的。
就这么想着,慢慢的,闻昭的眼神充满了慈爱。
裴植本在等着她说些什么,等了片刻也没等到,倒是被她这莫名其妙的慈爱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,一甩袖子走了。
……
翌日,天色还是蒙蒙的蟹壳青,晨雾未散。
裴植惯常上朝的时辰早,刚与长随走到一贯停马车的角门处,便瞧见了那道立在马车旁的身影。
闻昭今日的打扮颇为鲜亮,她穿着一身鹅黄襦裙,上头疏疏落落绣着嫩绿的小草叶,外罩一件浅樱粉的半臂,衣缘处滚着细细的兔毛边。也许是起的太早,并未梳发髻,只用同色的鹅黄丝带挽了头发,鬓边还簪了一朵小小的、绒嘟嘟的鹅黄色绢花。
她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暖炉,整个人裹在尚未褪尽的晨露寒气里,像一颗刚刚剥出来的、水灵灵的桃子。
她显然等了有一会儿,鼻尖和脸颊被清晨的凉气沁得微微泛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