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声音,余桂香也立马扬声开了口:“我是来看看你的张嫂子。”
院子里,一阵沉默,过了一会儿,才见张家娘子走出来,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和善,只挂着淡淡且不失体统的微笑:“原来是余妹子。”
“哎哟,张嫂子,你能肯人我这个妹子,我可真的太高兴了。”
“余妹子说笑了,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吗?”
余桂香一顿,脸上微微露出一抹尴尬,随即把手上的篮子递过去:“我刚才才听说,有大夫现在在给妮儿看脸上的胎记的事儿。”
她叹了口气,随即又满是歉意的开口:“说到底,终究是袁家对不住妮儿,我曾经也算是半个袁家人,我也对不住妮儿,这一次,我也是真心希望妮儿的脸能好起来,这时一蓝子的鸡蛋,都是自家鸡下的,我这段日子攒了些,就一并给妮儿拿来了,补补身子。”
庄子里没有什么好东西,什么肉啊,更是少得可怜,唯独带着荤腥能送的出去手的,也就剩下这自家鸡下的鸡蛋了。
“我妹妹可吃不起这鸡蛋,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余桂香的话音刚落,张家娘子还没等说什么呢,一旁的张柱便看不下去,吭声的开口。
余桂香手上的篮子尴尬地停滞在了半空。
张家娘子有些于心不忍,看了自己儿子一眼:“别这么说你余婶婶。”
“娘,我说的有错吗,当初不知道是谁偷拿了他家两个鸡蛋,她就认定了那鸡蛋是我和妹妹拿的,在咱们家门口骂了有小半个月,那时候她那么多难听,说我和妮儿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,还说以后我们全家都得烂嘴,这些话,您忘了我可忘不了!”
张柱气愤的开口,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,他们家明面上也算是原谅了也是受害者的余桂香。
但是有些隔阂一旦种下了,那便是一辈子的事,他们也只能做到和余桂香井水不犯河水,这就已经算他们够心宽的了。
余桂香的脸被张柱说的也是臊得青一阵白一阵。
张柱原本以为,他这么说,那余桂香怎么着也得暴露原本的那泼妇地嘴脸,可却不曾想,余桂香却紧低着头,半晌,竟然朝着他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张柱愣在了原地。
余桂香缓缓站直了身子,看向张柱动了动唇:“柱子,目前的确是婶婶对不住你们,婶婶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你们,还骂你们骂的那么难听,是我从前嘴臭的很,你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