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柱面上也有些挂不住,把身子转到了一边去。
如果说,这余桂香在他们家门口像从前那样破口大骂,他反倒不会觉得有什么,但现在……
看着这伏低做小的余桂香,还真的叫人有些招架不住。
好一会儿,
张家娘子见着有些尴尬的氛围,才打着混和开口:“哎呀,都已经过去的事儿了,你一个长辈,孩子们还能真的怪罪你不成。”
张家娘子的话开口,场面才稍微缓和了些,只不过张柱的表情依旧看不见笑模样,格外冰冷的很。
余桂香也知道,两家的矛盾不是在这一朝一夕就能缓和的,她今天来,也是真心想要来道歉的。
“那张嫂子就把鸡蛋收下吧,就当做我这个做婶子的给妮儿的一份心意了,以后我们邻居住着,还得互相多帮衬着才好。”
张柱冷笑一声:“虽然说这些现在也没意思,但是余婶,这一次放在你们家的银子一夜之前全都还给了我们,你心里头也不舒服吧,不过,我还是想要说一句,邻居的确是应该互相帮衬没错,那也得是值得的,将心比心,如果我们家这一次没分到那些银子,余婶还会主动到我家又送鸡蛋又道歉的吗?”
无利不起早,这个道理,就算是三岁小孩都能明白。
余桂香感觉自己的嗓子眼此时干的很。
她在外面的性子一向泼辣要强,面对着张柱的质问,如果是换作以前的她的话,早就破口开骂起来了,可是现在……
她一时之间,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好了。
张柱到了看上依旧带着冷笑,随即看着余桂香一字一顿地开口,眼神也格外认真:“余婶,如果你说我们之间邻里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的确,是应该相互帮衬,但我们两家,只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,我们家原谅了你,但你以前终究是为虎作伥,伤害过我父亲,我妹妹,我们的心里,过不去那个坎。”
“余婶也是一个聪明人,我也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,现在也没什么话可说了,鸡蛋你拿回去,现在我们家也不是买不起。”
因为这点小恩小惠,就能和他们家交好,那他父亲岂不是白死了,他妹妹的脸那样,岂不是也一点公道都没有!
父亲母亲和妹妹就是张柱最大地逆鳞,他们如果只伤害自己,害得自己的腿落下残疾,他或许还能够以德报怨,但父亲死了,妹妹的脸毁了容,就连他的母亲,这些年也遭受到了不少的白眼与唾骂。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