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世勋盯着朱婉莹,眼里掠过一丝恼怒。
“婉莹!你怎能如此不识大体!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我们将来考虑!
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公主,如何在将来皇室的斗争之下生存,如今唯有早早的站队,方能在未来保住你我的性命。
大皇子不受陛下待见,二皇子又是一个纨绔,唯有三皇子德才兼备,未来必是那位子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我的将来,就不劳世子费心了。”
朱婉莹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心也彻底凉了几分。
说的好听是为了她,实际还不是为了他侯府的荣华富贵。
父皇对自己的宠爱他看不见吗,如今却来拉自己掺和皇位之争。
即使她是一个什么政事都不懂的公主,也明白皇位之争是有多么凶险。
如今皇后还在位,外戚势力强大,哪怕是暂时被限制了权力,父皇根本也不敢拿皇后怎么样。
一但等皇后恢复了权势,自己又参与了皇位之争,到时候自己的处境又该如何。
这是真打算把自己往死里整啊。
以往自己得父皇宠爱,在后宫中都是如履薄冰,一但参与皇位之争,惹父皇不快,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一定知道。
“你以后就不要过来了,我俩的婚约就到此为止吧!
我会向父皇禀明情况的,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们各自安好就行。”
朱婉莹的话犹如一把尖刀,刺得赵世勋面色变了又变。
林渊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,像一个局外人。
他看着赵世勋从温润到恼怒再到急切,表情就好似川剧变脸一般,就格外的想笑。
此人看似城府极深,但实则只是一个拎不清的蠢货,虽然他没有吃过猪肉,但也见过猪跑。
自古以来皇位之争就无比残酷,下注越早,死的越早。
别的侯府世家都是避之不及,不愿意陷入这个大旋涡之中,这人却还赶着往上凑,林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若是没有爵位的官员他还能理解一下,毕竟官位只能传一代,为了下一代搏一搏也无可厚非。
但是明明有着世袭爵位,又好不容易傍上了皇帝最宠爱的公主。
这天糊开局,不好好讨好公主过日子,却还想着去巴结一个连储君之位都没有定下的皇子。
他真的不知道这人脑子是怎么想的。
以他对皇帝的观察,至少也是先天六七重的实力,以如此境界,活个两百年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而如今皇帝也才不过七十来岁,还有一百三十多年可活,这么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