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若是换做以前的朱婉莹,或许心就软了,但是一想到自己出京,路遇绑匪的无助,以及被刺杀,陷害时的惊险。
朱婉莹就怎么听就怎么刺耳,当初他侯府落魄的时候,是自己拿出母妃的嫁妆给侯府填补了这么多年的亏空。
是自己苦口婆心的去劝父皇再给侯府一个机会,
然而他是怎么对自己的,面对他老祖母刁难的时候,责怪,埋怨。
在自己最无助最危险的时候,他人又在那里,恐怕还在侯府中享受着荣华富贵,花天酒地。
真要担心自己,为何出事之后的第二天没有来,这都过了三四天才来,还说担心她。
她朱婉莹只是心善,并不是傻,真正的关心与假关心她还是分得清楚。
难处?”
朱婉莹终于转过头正视他,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依赖,有的只是平静。
“你的难处,就是眼睁睁看着我被冤枉,被一众贵女奚落,一言不发?赵世勋,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。”
赵世勋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,他没想到朱婉莹会如此直白地戳穿他的伪装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重新掌控局面。
“婉莹,你误会了。我当时只是想,事后再私下为你解释,不想在人前与她们争执,那只会让你陷入更难堪的境地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转移话题,将目光转向了旁边默然不语的林渊身上。
“秦修是吧!前日还要多谢你为婉莹解围,作为婉莹的未婚夫,未来的驸马,自当有所表示。
这样吧,我与三皇子交好,三皇子殿下又素来爱才,你如今虽是公主伴读,官居七品,但终究只是个虚职,实在有些委屈你了。
若你愿意,我可为你引荐三皇子,以你的才能,再加上三皇子与我的扶持,将来封侯拜将,亦非难事。”
赵世旭一番话说的诚恳,朱婉莹却气得浑身发抖,她猛上前一步,指着赵世勋的鼻子。
“赵世勋!你什么意思?当着我的面,挖我的人?”
“婉莹,你误会了。”
赵世勋一脸无辜,“我只是爱惜秦小兄弟的才华,不忍他明珠蒙尘罢了。你我将来……终究是一家人,他的前程,不也是你的体面吗?”
“谁跟你是一家人!”朱婉莹俏脸涨得通红,“秦修是我的伴读,他的前程,不劳你费心!”
赵世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往日对他言听计从的公主,如今却处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