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太子居然一点不知收敛,显然他过于放纵了。
“太子身子不好,既然病还没好利索,开春之后就少往外面跑了。”
嘉成帝缓缓开口,语气不容置疑:
“多在东宫研习课业,读书写文章,修身养性吧。什么时候把心静下来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太子的身子猛地一僵,猛地抬头看向嘉成帝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
这就是……变相的禁足?!
“还有,东宫的属臣未能照顾好太子,致使太子病情反复,办事不力,全部降级三等,罚俸一年!”
太子更是如遭雷击。
他哮疾发作,怎么能怪到东宫属臣身上?
那些属臣是帮他处理政务、出谋划策的,又不负责伺候他的饮食起居!
父皇这是什么意思?
这是在借题发挥!是在打击他的势力!是在剪除他的羽翼!
“父皇……”太子想要辩解。
“怎么?你有异议?”嘉成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太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能咬牙磕头:“儿臣……领旨谢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