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习课业,研习课业……
太子跪在地上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。
他都做了多少年的太子了?
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现在还让他每日像个小孩子一样研习课业,让他读书!
他早就应该入朝观政,代理监国,主理六部事务了!
父皇这分明是在防着他,是在压制他!
太子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。
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他对付老七,是任何一个处于他这个位置的太子都会做的事。
老七背后有那个名满天下的谢家,虽然谢家表面上支持老四,但老七毕竟也是谢惠妃的儿子。
尤其老七自己还有赫赫一身战功,在军中威望极高。
老四眼看着是个不争气的,谢家回过神来自然会调转方向。
而自己呢?
他的身体如此孱弱,三天两头生病。
母后又早死,且母后在的时候也不得父皇宠爱,母后的娘家也是个早已落魄的世家,根本给不了他多少助力。
若不是占一个中宫嫡出的名头,他也不会被立为太子,也没有跟几个身强体健的弟弟们争抢。
他如果不趁现在老七羽翼未丰的时候,将老七打压下去。
那日后等他登基了,面对这样一个手握重兵、功高盖主的亲王,那就是典型的君弱臣强!
到时候,这江山到底听谁的,还说得准吗?
老七若是再去北疆打几场胜仗,岂不是更加功高盖主,到时候振臂一呼,他这个皇帝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?
所以,他必须动手!
哪怕手段脏一点,也是为了大胤的江山社稷!
可他没想到,父皇竟然如此偏心!
嘉成帝看着太子那副虽不甘却不敢言的模样,心中冷哼。
他其实私底下已经敲打过太子一番了,正好临近过年,让太子少出东宫,潜心修养,就是想让他反省反省。
可没想到,太子人虽然没出东宫,手却伸得很长。
一计不成,再使一计。
趁着老七娶亲的功夫,居然想出当众劫持新娘子,让雍王没脸那样的下三滥法子。
若不是老七媳妇机灵,当场破局,还反捉住贼人,那今日丢尽皇家颜面的,恐怕就是雍王府了!
想到这里,嘉成帝的目光转向了萧淮安和崔瑶月。
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。
“老七。”嘉成帝开口唤道。
萧淮安起身行礼:“儿臣在。”
“这次的事情,你受委屈了。”嘉成帝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和安抚,“你是个懂事